低投入、高回报,这个计策无疑相当高明。
赵匡胤听罢抚掌大笑,连声称赞刘邦手段高明。
刘邦得意洋洋地晃脑袋,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一旁的赵普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兄弟,心中忽生一计,拱手道:“普有一计,于二公子之计上,再作增补。”
赵匡胤眼睛一亮,追问何计。
赵普娓娓道来:“昔日大将军在时,天下之人皆谤三位公子彼此倾轧。”
“刘备正是借此离间我军,故而招降袁谭,表其为冀州牧。”
“然今二公子已然和睦同心、亲如一体。”
“既如此,我等何不借刘备之成见设计?”
二人连连点头,认可赵普所言。
赵普于是继续说道:“周亚夫将军大破王韶,阵斩卞祥,本是大功。”
“然其亲于二公子,疏于三公子。”
“三公子大可寻一由头责难周亚夫,有功不赏,反而调其往下傅城外督管粮草。”
“刘备闻此消息,必以为三公子赏罚不明。”
“后令周亚夫佯作怨愤,递上降书,则此计可成矣。”
赵匡胤大声称赞赵普,赐其黄金百两。
翌日清晨,他便将周亚夫调回石头城,剥其军权、降其职务、夺其俸禄。
周亚夫“不满”叫冤,刘邦跳出来大骂赵匡胤,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调往下傅的命运。
而刘备呢,本就因为周亚夫击破王韶、斩杀卞祥而多加关注其人,闻讯后果然中计。
短时间内,张良、王猛、高颎等人亦没能看出明显漏洞,只是劝谏刘备多加小心。
往后一段时间,在赵、刘的操纵下,刘备格外顺利,距离下傅城越来越近...
话分两头,长安城中最近同样不太平。
却说嬴政联络铁木真,遣论钦陵、王翦等将率大军进犯凉州,破临羌而诛王玄策,势如破竹。
时有豪杰李彦仙,心系家国,散尽家财起义兵抗之。
其初数败秦军,颇有斩获,然终碍于势单力薄,为秦军所破,后归于李光弼军中。
彼时,凉州已然大乱,李军因而人心涣散,战力锐减。
双方大战数场,李光弼负多胜少,凉州大地一片狼藉。
消息传到长安后,李渊大为震恐,不得已拖着病躯安稳朝局、调兵遣将。
他本就糟糕的身体因此雪上加霜,不几日便一命呜呼。
临死前,他将大权授予李纯,寄希望于其人。
从古至今,每一任话事人上头,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试探群臣态度。
只是眼下时局紧迫,李纯没有时间一一试探。
于是,他思得一计:邀请群臣参加李渊的葬礼,来者即支持者,拒绝者则后续设法除之。
此举简单粗暴又高效,虽是不错,但正中刘肇下怀!
是日,长安飘着细碎的冷雨,灵堂前白幡低垂。
灵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映着满殿披麻戴孝的人影。
只是除了妇孺,无一人顾得上悲戚。
李元吉内着铠甲、外罩孝布,站在灵堂门口,杀气外溢。
他身后的禁军将士个个披甲执刃,扫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威逼之意不言而喻。
李纯穿梭在公卿之间,开门见山道:“诸位,太尉骤薨,家国无主。”
“今日借葬礼邀诸位前来,是为商议后事,共保大汉江山安稳。”
言外之意:你们该表忠心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朗喝:“陛下驾到——”
众人哗然,纷纷转头。
李纯登时面无血色,他事先完全没收到刘肇出宫的消息。
换言之,刘肇现在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
他来夺权了!这个念头刚在李纯心中升起,便被恐惧所淹没。
刘肇一身龙袍,面色冷峻,大步走进灵堂,呵斥道:“李纯,你好大的胆子!”
“勾结李元吉,软禁朕于宫中,借太尉葬礼私调禁军,意图谋逆,当诛!”
李元吉将心一横,厉声喝道:“陛下不在宫中静养,来此灵堂何为?”
“太尉劳苦功高,如此搅乱其葬礼,岂不叫天下士人寒心?”
说着,他拔出佩刀,同时悄悄向身后禁军使眼色,示意他们动手拿下刘肇。
话音刚落,他麾下的史可法便迎了上来。
其端着一杯酒,递到李元吉面前:“执金吾,陛下驾临,当以酒迎之,莫要失了礼数。”
李元吉眼神一疑,察觉到不对,正欲动手,却被史可法的数名亲信一齐按住手腕,强行将酒灌进了他嘴里。
毒酒入喉,灼烧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李元吉双眼圆睁,指着史可法,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