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中,赵匡胤又注意到前方传来了雷鸣般的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马超率西凉铁骑登场!
他们手中马槊长达一丈,平端在手,笔直冲进折御卿与曹刿军中,其势真如泰山压顶!
曹刿只见一片铁黑色的浪潮汹涌而来,为首的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已然鲜血淋漓。
【马超裸武力100,五钩神飞亮银枪+2,粉淀玉龙驹+2】
【马超技能“铁骑无双”发动,武力+2,统帅+2,智力+2,当前武力106,统帅92,智力74】
再一眨眼,那少年已杀至近前!
“曹刿!”马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纳命来!”
两骑相交,马超的枪快得不可思议,如白虹贯日。
曹刿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多了个血洞。
他捂着脖子倒下,眼中犹自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西凉铁骑踏过他的尸身,将袁军的包围圈硬生生犁开一道缺口,铁蹄过处,血肉横飞。
伍云召精神大振,回马挺矛,大吼道:兄弟们,随我杀出去!
两兄弟伙同燕坚兵冲锋,并州狼骑在外牵制,西凉铁骑左右驰骋,折御卿抵挡不住,只得且战且退,身后留下一路尸体。
战场上到处都是倒毙的战马、破碎的兵器和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渗入干燥的泥土,染出一片片深褐色的痕迹。
刘备收到前线传来的信号,看向折御卿逃跑的方向,稍一观察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即,他高举起手中旗帜。
张飞观望到其旗帜,眼神顿时一变,扭头拍了拍张玉的肩膀,指向折御卿方向。
张玉会意点头,点出百余名精骑冲杀过去。
他的武力值不高,但胜在悍勇,靖难之战时可是敢冲入敌阵中营救朱棣的主。
折御卿所部早已溃不成军,残兵们尽数丢盔弃甲,哪能抵挡张玉的轻骑?
只见张玉一马当先,手中马槊直刺横挑,连斩数名挡路残兵,精骑紧随其后,几下冲散敌阵。
折御卿见追兵势猛,心中发慌,挥刀欲杀开一条血路,却被张玉截住去路。
二人交手数合,折御卿心神不宁,被张玉一枪挑飞佩刀,顺势伸臂扣住其衣领,猛喝一声将其拽下马来,反手用绳索捆缚。
残余残兵见主将被擒,纷纷弃械投降。
混战中,张玉顾不得收编降卒,只押着折御卿,拍马返回张飞阵中。
赵匡胤接连收到曹刿战死、折御卿被擒的消息,不自禁攥紧了佩刀,指节发白。
这时,刘邦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匡胤回首看去,刘邦手指刘军阵型,动作随意,眸中却爆射着精光:“三弟!”
“刘备这阵法,九阵连环,攻守兼备,变化无穷,确实精妙。”
“可你有没有发现,侧翼那三阵,始终未动?”
赵匡胤凝神望去。
果然,在刘军主力与己方激战正酣之时,白起、王韶、张飞所部却按兵不动,只是缓缓移动,如同沉睡的猛兽,蓄势待发。
“他们在等什么?”赵匡胤皱眉。
刘邦此时好似发现猎物的老狼,精明得令人害怕:“等我们动。”
“或者说,等我们的破绽。”
后世一些不明所以的人总是误以为刘邦才疏学浅,但这恰恰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刘邦都不会打仗的话,秦末恐怕没几个会打仗之人了。
话音未落,慕容恪与慕容垂相与登上高台。
这对历史上的天才兄弟一齐拱手,沉声道:“两位公子,我二人观摩发现刘军此阵有个天大的漏洞。”
“速速讲来!”赵匡胤连忙追问。
慕容恪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天盘九星,三三为组,各司其职。”
“可也正因如此,三组之间,必有衔接之处。”
“主攻三阵在前,主防三阵在后,主变化三阵在侧。”
“前军与后军之间,侧翼与中军之间,那些衔接的缝隙,便是死地!
”刘军此刻前军疲惫,后军正动,侧翼未发,正是三军交替、阵法转换之际。”
“若以轻骑自两翼疾插而入,不攻其阵,专断其联系,则九星不成九星,反成九块孤军,任我宰割!”
刘邦听罢连连点头,直接解下自己佩剑交给慕容恪。
宝剑入手,慕容恪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提携玉龙为君死”的冲动。
接着,他又拿出自己的虎符,交给慕容垂。
慕容垂顿时热血翻腾,看向刘邦的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刘邦作为全史最精明的人之一,只用几句话,便收获了两员大将的好感!
慕容垂握着虎符,慕容恪提着佩剑,一同大步离去,披风在风中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