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饶了你,这齐王府的破损的马车谢府还是要照价赔钱的。”
“这可是紫檀木的,要好几万两,你做不了主。”
车夫一身的力气似被抽掉,瘫软在地,喃喃道:“要……要那么多钱?这可怎么办啊?”
柳庆报官,衙役到后,问了事情的经过,吃瓜群众也作了证。
车夫被带走,乔乐坐上马车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养心殿。
“禀皇上,王爷,王妃坐的马车被刑部侍郎谢府的马车撞了,王妃还受了伤。”柳铮大步走进殿。
父子俩噌地起身,齐齐问:“受伤严重吗?她现在在哪里?”
“伤势还不清楚,正在往皇宫而来。”
父子俩不约而同急匆匆出了殿门,萧彻对柳铮说:“你快去叫赵院使来瑶东宫。”
皇上转身命令侍卫将谢砚舟带来。
等了片刻就见紫檀木驶来,萧彻大步流星走向马车。眼睛落在车厢被撞坏的地方,萧彻立马黑沉着脸。
可见当时特别凶险,撞击的有多猛。
萧彻上了马车,就见他的妻子脸色惨白坐在那里,“快告诉我,哪里受了伤?”
“我脚崴了,身上应该有几处撞淤青了。”
皇上和李公公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皇上在屋外问柳庆事情的经过。
萧彻忍着怒火将人小心翼翼抱进怀里进了瑶乐宫,放在软椅上。
萧彻单膝下跪,轻抬妻子受伤的脚,只见白皙的脚踝处早已肿得老高。他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是脚骨错位。
“乐儿别怕,我给你揉揉便好。”
柳庆讲完后,皇上勃然大怒,立刻叫侍卫去把那车夫带到养心殿。
曾贵妃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
突听屋里乔乐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她的骂声:“好痛,萧彻你是不是故意的?”
“乐儿,你的骨头错位了,现在已经正好骨。对不起,还疼不疼?”萧彻一边道歉一边给妻子穿好金缕鞋。
乔乐轻轻走了几步,脚真的已经没事了。
曾贵妃走进屋时,见乔乐眼角还挂着泪,“乐儿,你可还有哪里痛?”
“母妃,父皇,我没事。”
“马车都撞坏了,还叫没事?我绝不会轻饶了谢砚舟。”皇上铁青着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