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疤痕,我心里也清楚了个大概。
此时,陈雨晴在后座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已睡过去多时。
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乱成一团。
到了市区,我们重新给陈雨晴找了一家医院,安顿好她之后,我们仨便直奔马总公司。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
推开门,就看到马总在办公桌前焦躁地踱步,黑色夹克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领带也松开了。
他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攥着的文件也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好好!你总算来了!廖师傅那边,我总算能有个交代啦!\"
马总看了我一眼,快步迎上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有啊,白露……白露和那个女人,不见了!现场就剩一个昏迷的男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我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丁小飞仅有的那么点线索,就这么断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心里不是滋味。
要是丁小飞还没有找到,又让中心损失人员,那我真的罪孽深重啊。
这一刻,见到马总的办公桌,又让我想起了昔日在那忙碌的杨勇。
就在我陷入深深自责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母亲。
\"哲子。\"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的伍哥和骆叔四天前去殷家谈生意,到现在都没消息……骆叔的电话打不通……\"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电话那头母亲的啜泣声让我心如刀绞,我强作镇定安慰她。
\"妈,别急别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