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和徐汉卿手上的地质分析小组,所有原始数据和他们的初步推演,明天一早,必须放在我办公桌上。还有……”他的目光看向远处正在散去、但依然在激动讨论着质鼎和誓词的工人们,“告诉老吴,让他挑最好的改装车,准备好给徐汉卿团队长途跋涉用的后勤保障装备。咱们的‘战争’,战场可能要转移了。”
质鼎沉默地矗立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中,鼎身上的粗粝在夜色里模糊了,只剩一个庞大而威严的轮廓。鼎腹深处,那三万个名字和永不妥协的誓言,如同燃烧的熔核,等待着每一个晨曦的诵读。而在江城西去千里的地方,另一种地壳深处蓄积的力量,似乎也到了临界点,等待着它震颤世界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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