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用力,将北盘丞相送到宫墙上,夜浓也密切配合将顺来北盘军旗连同丞相一起钉在墙上!
“燕明舟,你欺人太甚!”拓跋沽内心是很感激明舟,可他脸上不能太明显,他还想告诉明舟,里面有个疯疯老太婆,是她,都是她,让我集中兵力攻打北疆的!
把她也钉起来啊!
明舟能观察到拓跋沽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欣喜,明舟细细思索着打听来的消息,看来自己不过是个捕蝉的螳螂啊!
借力打力,这拓跋沽还真是小瞧他了!
“拓跋沽,你很不错啊!”明舟探究地看着拓跋沽,
“燕明舟,你等着!”拓跋沽冷声开口,唇语了几个字。有回礼,等着!
明舟面色不显,心底里将信将疑。
片刻后,明舟带着夜浓回了北疆。
拓跋沽也开始准备去大乾京都求和事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