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经过了凌晨,零下一百多度的低温,他很熟悉。
他很想把头盔丢了,因为头盔对他已经没多少效果了,反而会影响呼吸,但是想到空气中浓得吓人火山灰,他忍住了,头盔再怎么差劲,过滤的效果还是有一些的,比裸露强。
一脚踏空,吓得他赶紧刹车,一个千斤坠,左脚深深地扎入大地,硬生生扛住了惯性,脚印消失了,眼前是一条巨大的裂缝鸿沟,足有十几公里之宽,从左而右把大地分为两半。
左边延伸如黑暗,不见头,右边延伸入黑暗,不见尾,裂缝下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断头路,这样的能见度,也亏得他反应即使,否则就一头栽下去了。
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左右两边都没有脚印,李酥然下去了裂缝,因为火山灰覆盖的缘故,李居胥无法判断这条裂缝是一直存在的还是火山喷发导致的地壳变化产生的。
他思索了几秒钟,义无反顾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