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嘴唇上翘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仙帝啊仙帝,你就这么认命了吗?躲在这扫雪的凡俗境界里,假装听不到风雪,看不见杀意,就觉得没有痛苦,道心安稳了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让周围嘈杂的指责声不由得一静。
许多人面露茫然,听不懂“仙帝”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到气氛陡然变得不同。
陈凡终于停下了铲雪的动作,将铁铲拄在身前,微微抬眼,再次看向青帝。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怒意,也没有昨夜那种沉痛,只是平静如水。
他没有辩驳,只是转向周围义愤填膺的百姓,开口道:
“诸位街坊,多谢,些许小事,无妨。雪天路滑,大家小心脚下,有事且去忙吧。”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原本激愤的人群,在他的目光和话语下,竟不由自主地平息下来,虽然仍对青帝怒目而视,却不再鼓噪,犹豫着慢慢散开,回到各自的清扫区域,只是不时担忧地望过来。
青帝嗤笑一声,对陈凡劝退旁人的举动不置可否。
他上前一步,更靠近了些,目光扫过陈凡手中的铁铲,扫过他沾着雪沫的衣角,最后定格在他脸上,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如冰珠砸落: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你以为,太阳出来了,雪化了,这短暂的、自欺欺人的‘平静’也就化了,你又该去哪里?又能去哪里?你的‘道’,莫非就是这堆注定消失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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