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胡炜都从老远的地方爬了过来。
天一宗和西印宗,下意识地分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彼此警惕地对视着,但更多的目光,还是落在中间那个年轻人身上。
陈凡背着手,像学堂里的先生点卯一样,慢悠悠地从左走到右,目光在众人苍白的脸上扫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二、三……嗯,算上刚才被我扇晕的那个,还有一百零三个喘气的。不错不错,能在这鬼地方活到现在,都不容易。”
陈凡搓了搓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大家应该和睦共处,互相帮助,共渡难关才对嘛!打打杀杀,多伤和气,还浪费力气——这冰天雪地的,只有抱团取暖,才能活得长长久久对吗?”
天一宗这边,不少人下意识地点头,尤其是那些刚才在混战中吃了亏、现在惊魂未定的弟子,看着陈凡的目光甚至带上了几分感激和认同。
虽然灵液没了,但这位神秘高手似乎讲道理,而且实力强横,有他在,至少西印宗那群疯子不敢再乱来了吧?
西印宗那边,则是一片沉默。
大多数人都低着头,咬着牙,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和睦共处?互相帮助?放屁!这姓杨的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抢了我们的阵盘,害死我们那么多同门,现在又装好人?
可没人敢说出来。
胡炜和其他两名同伴站在人群之中,很不明白这家伙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却留下了他们的性命。
“你们打打杀杀,现在都饿了吧?”
陈凡说完,走回雪橇边,从那个雪橇上面,拖出一大包裹。
解开绳索,里面赫然是十几只早已拔毛洗净、冻得硬邦邦的三翅鸟尸体。
“烤了吃,等会一起上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