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逍!你个卑鄙无耻之徒!竟敢设计坑害我们,卷走我们的物资和罗盘!”
陈凡后退半步,举起双手,脸上堆满“诚挚”的歉意:“胡执事!诸位道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当时情况紧急,我是不得已才先行一步探路啊!你看,我这不是找到了食物,正想着怎么回去接应你们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根串着最大块烤鸟肉的树枝,向前递了递,语气充满自责与分享的意味:
“千错万错都是我杨逍考虑不周!让诸位道友受苦了!这刚烤好的鸟肉,虽不算珍馐,也能暂缓饥渴,算是我一点小小的赔罪,诸位千万别客气,快尝尝!”
那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滋滋作响的鸟肉,就在眼前晃动。
胡炜身后几人,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什么仇恨、什么警惕,在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欲望面前,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胡炜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理智告诉他这事透着诡异,但胃袋的抽搐和眼前实实在在的肉香,让他仅存的疑虑摇摇欲坠。
何况,对方只有一人一牛一狐,自己这边有七个,吃了肉,恢复了力气,再跟他算总账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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