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舰长布朗站在一旁，面色同样凝重。
“上帝保佑，幸好我们外出执行任务了，否则咱们的航母将成为日军首个打击的目标，躺在珍珠港的海底了。”哈尔西语气中带着余悸。
布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说道：“只是可怜了那些优秀的水兵小伙子们，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击......”
哈尔西深吸一口气，将电报铺在桌面上。
“日本人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转向窗外，看着茫茫大海。
“但现在，我们得先为牺牲的战友送行。”
“让所有水兵到甲板上集合，我们赶不上珍珠港的葬礼了，但至少，我们能在海上为优秀的水兵们送行。”
“好的舰长先生。”布朗转身离开了舰桥。
很快，航母的广播就响起了副舰长的声音：“全体注意，立即到甲板上集合！重复，立即到甲板上集合！”
船舱内，正在讨论珍珠港袭击的水兵们听到广播，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
有人从床上跳起，抓起制服快速穿戴，有人放下未写完的家书，默默折好塞进抽屉。
此刻，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甲板上，水兵们迅速列队。
舰首两侧，十二名持枪水兵已经就位，他们手持春田M1903步枪，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比的肃穆，眼中既有哀伤，也有压抑的怒火。
哈尔西来到队伍面前，海风吹动了他的将官海军制服下摆，他环视面前上千水兵，缓缓开口。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屈服，更不是为了恐惧，而是为了纪念那些在珍珠港牺牲的战友们。”他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他们没能看到敌人的飞机，没能来得及反击，但他们的牺牲不会被遗忘。”
“我向你们保证，这笔血债，我们一定会讨回来！”
随着舰长的话音落下，舰首两侧的水兵同时举枪。
“预备！”
十二支步枪同时指向天空。
“放！”
枪声在海面上回荡，惊起一群海鸟。
甲板上，星条旗缓缓降至半旗。
哈尔西摘下帽子，所有水兵跟着敬礼。
海风卷着硝烟掠过甲板，仿佛那些逝去的灵魂正在与他们告别。
突然，一阵细微的引擎轰鸣声自远处天际传来。
甲板上正在默哀的水兵们纷纷抬头，只见两架战机正在云层间若隐若现地盘旋。
“奇怪，今天没有飞行任务啊，附近也没有空军机场，怎么会突然出现战机呢？”副舰长布朗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Goddamn！”
哈尔西的望远镜突然砸在胸前，他转身对着舰桥咆哮：“全员战斗警报！是日本人的零式战机！”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舰，水兵们如潮水般涌向战位，防空炮塔开始旋转，甲板上的地勤拼命推着没固定好的设备。
“他们在确认我们的坐标，该死，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哈尔西死死盯着那两架正在爬升的敌机：“这不重要了，立即清空跑道，绝不能让日本佬的侦察机将坐标带回去！”
这时，两名精英飞行员乔治和丹尼站了出来。
“舰长，这两架侦察机交给我们了！”
“好，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他们小跑向F4F地狱猫战机，两架战机紧急升空。
“发现敌机！”乔治的耳机里传来丹尼的喊叫，透过云层，能清晰看到两架零式正在转向。
日军长机座舱内，山田中尉的护目镜反射着下方的航母：“侦察确认，坐标.，企业号确认。”
他按下发报键，随即猛拉操纵杆：“撤退！”
僚机飞行员小林突然横滚脱离编队：“山田君你先走，我来垫后！”
两架零式瞬间分道扬镳。
乔治咒骂着推动节流阀：“丹尼，你来解决这架零式，我去追长机！”
说完，两架战机也同时分开，但零式战机似乎不像让他们分开，率先开火。
子弹横扫而过，但并没有打中他们。
丹尼一个翻滚，他的地狱猫战机和零式战机顿时机腹相擦而过。
他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攻守易行了，日本佬！”
随后，他便咬住了零式战机的尾巴，两架战机在空中缠斗着，时不时贴海飞行，时不时又互换进攻角色。
丹尼的飞行继续高超，但这头日军战机飞行员的技术也同样不遑多让。
“嘿，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
另一边，乔治加速冲向山田，但山田的零式战机以轻量化设计和卓越的机动性着称，而F4F重量更大，在爬升率和转弯性明显落后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