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屡受打击。
小当和槐花前几天,也被各自男人逼着来断亲了。为了支持娘家的走私事业,秦淮茹给两个嫁出去的闺女,分别下达了1000块的借款任务。
小当槐花实在没办法,只好回家又哭又闹,分别从婆家连哄带骗各自凑了1000块给到娘家。
结果不出意料,所有投入尽皆打了水漂。
小当和槐花一看这样,知道完蛋了。家里这次房子都没了,要不彻底和贾家切割。搞不好就要养废物棒梗一家子。小姐俩一商量,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来找哥哥要钱。
要求和棒梗和妈妈立马还钱,不能还钱,钱款就做一次性赡养费,与秦淮茹、棒梗彻底断绝关系。
棒梗哪里肯还钱,连连推搡秦淮茹,要求双方写下了断亲书。秦淮茹没得办法,只得同意断亲。
四人来到居委会,在街道干部见证下四人签了字、盖了指纹。欠钱不用还,养老生死各无关。
签完字,三个女人抱头痛哭。
临走,槐花问秦淮茹,要不要跟自己走。秦淮茹想走,但想到棒梗吊儿郎当的样子,和半大的三个孩子,她还是摇了摇头。
槐花嫁的也只是很普通的工人,问完母亲不愿意跟自己走,抹着眼泪和姐姐小当彻底脱离了四合院宇宙。
因为她们自结婚这十年,隔段时间就要被哥哥吸一次血,娘家早就不堪其扰,这次彻底断亲,也属实被吓到了。
纰漏和断亲的契机,就出现在贾张氏寒酸的葬礼上。
那时候嫂子刚跑路。小侄女偷偷拉着两个姑姑,悄声告诉两个姑姑,爸爸和奶奶不救太奶奶,眼睁睁看着太奶奶断气,他们三个小的就在现场眼巴眼巴看着。
小当和槐花连忙捂住孩子的嘴,她们一听就能想到,当时贾家屋内发生了什么。
小当连说那是太奶奶吃了药,药效发作,但太奶奶年纪大,没抗住才去世的。叮嘱棒梗孩子不要在外面瞎说后。
丧事期间,小姐妹俩没少商量。
决定等贾张氏丧事一办完,就立即和哥哥妈妈一次性彻底断亲。
如果母亲愿意跟姐两任意一人,那就只和大哥断亲,姐两必须养母亲,费用均分,但母亲和大哥欠条都得保留,他们太了解母亲和棒梗的脾气,如果没有欠条在手,肯定会把自己家也给掀翻。
但母亲如果要继续和哥哥在一起,姐俩共同进退,断亲文书就是四人断亲。最好在治安所至少得在街道里,当着领导的面分家,欠条什么的,交给领导,由领导还给大哥和妈妈,只有把领导搅合进来,才能分家分的安生。
贾张氏的头七,贾家第二代、第三代四人,完成的两联分裂。
秦淮茹签完自愿断亲书后,人似乎就傻了。
母亲变傻这事,让棒梗少爷格外失望,他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断亲当天,自己让母亲跟妹妹走了算了。省的现在还要自己安排孩子照顾,又多出一张嘴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贾张氏去世刚一个月,四合院走私小组六人放贷期已经又超了30天了。
久违的放贷人,带了几个人,和和气气的来四合院通知刘家、贾家、易家隔日必须搬家。
第二天,街道和治安所都有人登门,配合放贷人催收房产。没想到,这个放贷人还是个港商身份,这属实让人震惊。
居委会也厚道,毕竟这些人都是老四九城人,七老八十的岁数,贸然赶走了也容易出事。
街道和帽子叔叔商量了一下,就把原来阎埠贵、老易、老刘当年收垃圾那间破屋腾出来,允许他们自己去盖个临时窝棚,不给办证,不给手续,纯粹就是看他们三户可怜,任由自身自灭而已。
老刘老易本来还想闹一闹,可人家是港商身份,借钱的借条写的明明白白,从来没坑过自己,街道那边还出面要了间破房子给众人搭窝。
自此,易中海、刘海中变卖了一些家具家电物资,拿着剩余家当,搬到了当初玩票性质的垃圾中转小院。
想起当时阎埠贵意气风发的给三人“划分地盘”。
此刻阎埠贵的音容笑貌似乎笼罩在棒梗身上,老刘和老易毕竟有退休工资,街道给介绍了几个泥瓦匠,帮忙加固几面墙壁和屋顶。
干部也怕几个人乱来,胡乱搭个窝棚最后把自己砸死。
自此,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贾梗、贾家三个孩子。
七个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家庭。
老易和老刘也认命了。反正除了退休工资,自己也了无一物,至少现在这会儿做饭洗衣都有贾家秦淮茹和三个孩子。
反正生命已经进入倒数,翻身已然无望,临了临了,有这间窝棚栖身,也没什么不好的。
慢慢的,这个窝棚就形成了奇怪的场景,三个领着退休工资的人养着一个每日喝酒赌钱的壮汉。窝棚里还住着三个孩子,各个脸色枯黄干瘦、衣不蔽体,每日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