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京茹:
“怀茹啊,我早就说了,早让你去找傻柱借房子。你看吧,这下被那只不下蛋的母鸡给占了。你说这婚都离了,人还不赶紧搬走啊!还说是许大茂买了何家雨水的房子,离都离了,还继续住在四合院里,这不是恶心人吗?”
秦淮茹也是哀叹:“妈,那有那么简单?您别说咱直接找傻柱借,我都找了好几年求一大爷帮忙,想让帮忙说说好话,一大爷他都不吱声。您说,就咱家和傻柱的关系,现在连傻柱饭盒都混不上,您还指望去把他家房子借过来住?”
贾张氏瞪了眼秦淮茹:“就说这个傻子是个神经病。每个月6、70块的工资,只顾着自己吃喝,有点钱不是拿去学厨就是买高档食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贾张氏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没有人撑腰的老寡妇。没有院里人撑腰,仅靠着自家的撒泼打滚,也就只敢在家里指天骂地。
贾张氏只是坏,但不是傻。她自己也知道,他们这几年和何家的关系,是连饭盒都一直仰人鼻息。
如果贾张氏还敢去觊觎何人家的房子被打残都是活该。院里没一个人会帮自己家说话。
三大爷回到家里,心事重重,与三大妈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屋里躺下。“老阎,你都憋死我了。到底是什么情况,许大茂晚上不是还给咱家送礼着吗?那时候你不都还乐呵呵的?回来两次,一次比一次脸黑,到底怎么了?”
阎埠贵一个转身,背对着老伴,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三大妈伸手绕过阎老抠的身子,探手揪着老阎胸口的背心把他拽过来,阎老抠怕身上这件已经糟朽的背心被婆娘大力扯破,身子乖乖的顺势转过来,三大妈怒道:“老阎,你叹什么气啊,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说。你这叹什么气啊,又给我弄的不上不下的!”
阎埠贵面对三大妈,却闭眼故做叹息:“我看啊,这大院以后怕不是得乱咯。这许大茂和娄晓娥可开了一个天大的坏头头,以后这大院里,怕是再也不得安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