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扑棱着飞上天!
它绕着老槐转了三圈,银线在月光下淌成河。
远处山道上,赵三斤正带着孩童往山上送灯,忽见天空掠过个熟悉的影子——那纸鸢的尾翼,和小满去年扎坏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仰头站了很久,直到纸鸢消失在山雾里。
最后他摸出怀里的断线纸鸢,指腹蹭过修补的痕迹,低声道:"十三叔的线,原来不是接回来的......是传下去的。"
岭南绣坊的夜格外静。
唐绣娘躺在雕花大床上,十指缠着的血布还渗着淡红,却突然攥紧了被角。
她喉间发出嘶哑的哼声,指甲深深掐进床沿,竟撑着坐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底翻涌的光——像极了当年她在绣绷前,要绣出第一朵活过来的并蒂莲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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