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肯定地点点头,“我觉得是的,你想想她的日子那么苦,都熬过了十多年。”
“偏偏在和你相认之后,就第二次犯病走了。不是在等着你,还能是什么?”
张成宇两只手握着杯子,好像手上才有了一点儿温气。
“以后我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半晌,他红着眼圈说。
说得钟晚晴一阵心酸。
如今芮儿上大学去了,她又何尝不是一个人。
张成宇说他想参加李玉芝的葬礼,钟晚晴劝阻了他。
“芝姨家那边除了锦蓉,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去了,势必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张成宇听她这么说,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既然你已经守了她一天,也就算尽了孝心了!等过去五期,我带你去给她烧纸。”
“嗯,”张成宇把手里的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他一口也没有喝。
然后站起身来,对钟晚晴说:“既然不能参加她的葬礼,那我就回去了。”
钟晚晴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一天都没有吃饭。他这样开车回去,让她不放心。
因此就对他说:“你先坐那,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多少吃一点。”
“今晚就别走了,客卧有被褥,你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再走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