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招呼,尤其是喜欢对大姑和二姑,发起“十万个为什么”,哪里也看不出有孤僻的影子。
至于三姑钟浅雪,当校长的都忙,很少回来。
看钟文松固执,钟思远又没有什么不正常,大家只得作罢。
幼儿园不上就不上,可是钟思远已经过了六岁,钟文松还不打算给他报名上小学。
钟晚晴说他,李停说他,他都不为所动,非说自己教得了孙子,思远根本就不需要去学校。
“那到上初中的时候呢?”钟晚晴问他,“你都没有教过初中,能教得了他?”
“到上初中再说。”钟文松不但不听,还反过来说晚晴,“还说我呢,芮儿好好的一个闺女,你不让她正儿八经好好学习,去学什么跳舞!”
“跳舞能当饭吃吗?还不得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也能一本正经地找个好工作。”
芮儿今年刚参加完高考,她小时候就喜欢跳舞,晚晴就帮她报了舞蹈班。
于是她就走的艺术生。
钟文松提起来这个就不满。
钟月合打电话劝他让思远去上学,他更是干脆:“你都能四十岁了还不找婆家,思远咋就不能不去学校里学习?”
然后又撂下一句话,“不找好对象,别在我面前讲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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