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校的校长敢不听你的?”
康家合只得对她说:”妈,要不这样,你给那两个亲戚说一下,就算我再说了算,也不能带头违反规定。”
“这样,你让他们先去二中报个道,在那边先上个一周两周,我再给校长说一下,给他转到一中来。”
李帆听了,觉得康家合是在敷衍自己。
她必须得挣回这个面子!
以前葛长锋他爹当生产队长时,自己家的人出了门,在人前也算是鼻孔朝上的 。
队上集体干活时,生产队长看谁不顺眼,想吼就吼想骂就骂,活脱脱就是一个土皇帝。
后来包产到户,分了责任田,生产队长便成了一个摆设。
平日里只做些转达村委指示、催收公粮的日常杂事。
便没有人再当他是个人物了。
再后来葛长锋生了病,李帆又那个样子,村子里很少有人和他们来往。
就连那个田翠英田寡妇,宁愿和一个六十多岁死了老婆的退休老干部相好,也不招葛长锋了。
甚至在葛长锋他爹去世下葬时,管事的竟然找不够抬棺材的壮劳力!
差人去有青壮年劳力的家庭去安排人,不是是脚扭了,就是在生着病。
还有一个说痔疮犯了,疼得不敢挨板凳。
安排事儿的人就说,不让你坐。
他呲牙咧嘴地说,坐都不能坐,你觉得能走路吗?
磨得流了血,跟着棺材洒一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棺材里的人是被谁杀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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