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上有七十多岁的母亲,下有一个饿死的小孩,全靠着这家铺子维生,我到底造了些什么孽,才会发生这种事。”
胖掌柜一把揪住林东的衣服,哭着哭着,眼泪流了下来,在林东身上的青袍上抹了一把。
林东虽然已是金丹,但面对如此庞大的肉山,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拉了拉衣衫,退后了几步,苦笑道:
“老大,你看看你的损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马上补偿你。”
胖子店主暗自窃喜。
“不愧是初出江湖的菜鸟,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出去闯荡,可得小心了。”
得知有补偿,胖子的眼泪就更多了,他打定主意,一拳打在自己的鼻梁上,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这位先生真是不错,一副书生模样,文质彬彬,气质高雅,在下这小小的铺子,实在算不得什么,最多也就一百两。”
“100两?”
林东一愣,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猥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对小眼睛里,闪烁着奸商的光芒。
林东在大宋待了很久,计算了一下,当时一锭白银,大概就是六百到一千三百块,上下波动很大。
不过按照一般房间的价格,一百两白银,也就是六十三万左右。
这种房屋,已经是非常昂贵的了。
哪怕是在这个时代,一套普通的房屋,最多也就一两万块钱,这还只是那些盖房子的人,并不是那些有钱人的天堂。
“掌柜的,一百两,不会弄错了吧?”
林东抬起脑袋,露出一丝笑容:
“《食志》上只有六七百斤米石,《职官志》上只有三十两,你一开口就是一百两,真以为我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懂,想骗我?”
“我也是官员,正直正直,我也不骗你,我们到衙门,好好评理,赔偿你的损失,如果你想敲诈我,那就按照你说的来。”
“少爷,求求你了!”
听到林东把《食志》、《职官志》和市面上的米石行情都说了一遍,胖子就明白,自己这是在敲诈一位博学多才的学者。
再一听说林东有着秀才身份,还要把自己送到县府来辩白,心里就是一片慌乱。
在大宋,商贾的身份很低,和士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敲诈一个书生,这个帽子要是坐实了,那可就真的要赔上林东的钱了。
对于书生来说,饥饿是小事,名声才是大事。
林东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放你一条生路,砸了你的屋子,理应给你补偿,我们只是去县衙门讨个公道而已,你这宅子,我可没办法算,你的钱,你的钱,你的钱,我都拿不出来,你可得赔上。”
“本少爷乃是文人,最是明理,如何能做出欺世盗名之事,你再这么说,就是对我的侮辱了。”
胖子掌柜一屁|股坐在了林东的腿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少爷,您心胸宽广,心胸宽广,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要这么多钱,我也不想要,还请您别把我送到官府。”
“哟,敲诈啊?”
林东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你一个商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可不像是那种仗势欺人,坑蒙拐骗的人。”
“不要以貌取人!少爷,您就原谅我这一次,我还有一家人要养。”
林东脸色一变,冷声道:“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好你遇见了我,懂得行情,要是碰到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读书人,你这一句话,就把人家往死路上推,你有没有考虑过让人家活命的机会?”
“少爷,对不起!”
胖子掌柜现在是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敲诈一个书生。
青这才反应过来,提着长刀,迎了上去。
“林东,没必要和这种狡猾的家伙浪费时间,直接一刀砍死算了,多一条命,多一条命。”
林东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别动不动就喊着要杀人,我乃文人,有文化,有修养,有修养,最喜欢讲理,说话做事,能不用拳头,就别用拳头,一用拳头,就得流血。”
一出手,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掌柜的被吓了一跳,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少爷,以后再也不会了,房间的损失,我都愿意承担,但求你放过我,别让我去县衙门质问。”
林东看出了掌柜的害怕,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但还是想要让掌柜对自己刮目相看,伸手接过青的长刀,弯下腰来,对掌柜的笑了笑:
“你也知道,文人都是正人君子,有仇报仇,有怨必报,你说说,这栋楼,还有你的损失,你要给我多少?”
伸手摸了摸掌柜的肥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