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应急管理局关于'城市关键系统备用链'的现行文件。"雨幕里的路灯次第亮起,他望着案头堆成山的材料,突然笑了——贺知远以为按下暂停键就能截断火种,却不知道,真正的火,从来不是靠叫停就能熄灭的。
晚上十点十七分,沈清欢的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刚整理完应急管理局的文件,屏幕上是林昭发来的消息:"明早六点半,地下车库见,带应急管理条例汇编。"
她望着窗外的雨,把文件塞进帆布包时,一张便签从夹层滑落——那是上周在政务大厅,她帮林昭整理资料时,他随手写的"谢谢",字迹带着点潦草的温暖。
雨还在下。
市政府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在凌晨五点五十八分准时亮起,照见一个撑着黑伞的身影正站在B3区17号车位前。
沈清欢的帆布包压着左肩,里面装着温热的豆浆,和连夜打印的《云州市城市安全应急物资储备管理办法(修订稿)》。
她看了眼手表——六点零二分。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八分钟。
车库的通风口传来隐约的雨声,混着远处环卫车的鸣笛。
沈清欢摸了摸包侧的夹层,那里躺着她今早特意去老字号买的鲜肉包,还带着保温袋的余温。
"希望他还没吃早饭。"她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包上的流苏。
东边的天际线在雨幕里泛着青灰,像块即将被掀开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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