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转账单,上面"陈砚舟高中班主任"的名字被火苗舔去一半。
"陈秘书长!"秘书撞开书房门,额角沾着雨水,"督查室通知,明天起全市推行'签字行为溯源系统',所有历史文件要数字化比对。"
陈砚舟的手一抖,转账单掉进火盆。
他盯着跳动的火焰,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刚入职时,老领导送他的钢笔——那支笔此刻正躺在空笔架上,金属笔帽泛着冷光。
"笔没丢..."他喃喃着,窗外的雨突然大起来,闪电劈过天际,笔架在光影里晃了晃,"是我把它交出去了。"
清晨五点十八分,市档案馆数字化扫描中心的荧光灯刚亮起。
赵启年抱着一摞密封档案袋走进来,扫描员揉着眼睛接过:"赵处,今天要扫的是2017年开发区基建档案?"
"对。"赵启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蒙着层白雾。
他看着扫描机的红光开始闪烁,忽然想起林昭昨晚发的消息:"那些透印,该见光了。"
扫描机"滴"的一声,第一份合同的电子档跳上屏幕。
赵启年盯着右下角的签名,手指轻轻按在"陈砚舟"三个字上——那里,正若隐若现浮着另一个名字的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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