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监控曝光,每一步都像根细绳子,正慢慢勒紧他的脖子。
纪委信访室的空调坏了,接待员擦着额头的汗拆快递。
U盘插进电脑的瞬间,监控画面跳出来:深夜的锅炉房,戴鸭舌帽的男人掀开夹层,金属盒里的纸页被翻得哗啦响。
火苗腾起时,他摘下帽子扇风——正是刘国栋。
"这......"接待员的手在键盘上发抖。
文件属性里的加密元数据被技术科破解后,三张银行流水单弹出来:"顾问费"、"咨询费"、"项目服务费",收款账户都是刘国栋岳母的银行卡,总额87万。
林昭站在阳台,望着市委大楼最后一盏灯熄灭。
晚风掀起他的衬衫下摆,阮棠的声音像片羽毛扫过耳膜:"他终于明白,最危险的不是被人盯着,而是你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赵启年发来的消息:"刘国栋今晚没回家。"
林昭望着楼下小区的路灯,嘴角勾起半寸弧度。
他知道,当黎明的第一缕光漫过云州时,会有另一群人,带着更亮的光,敲开某个房门。
(清晨六点五十分,青阳区公安分局询问室。
刘国栋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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