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翻供!
就说他是精神病,逃逸途中被人收买!"
"可......"秘书咽了口唾沫,"他录了音。"
陈砚舟的瞳孔骤缩。
他盯着窗外的云,突然抓起西装外套:"技术科!
让他们做鉴定,说录音是伪造的!"
秘书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技术科科长是赵启年表哥"那句话。
他跟着陈砚舟往电梯走,看着对方后背被汗浸透的衬衫,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农机站听见的动静——那声"救命",原来不是风声。
下午六点十八分,林昭家中密室的台灯亮着。
他捏着李强塞给他的微型SD卡,在指尖转了两圈。
阮棠的声音从墙面音响里传出:"解析完成。
001文件是陈砚舟与'云文档案'法人通话,提到'标签重贴按防汛账目录来';002文件涉及新能源补贴过桥......"
林昭打开市监委公开举报平台,手指在"提交"键上顿了顿。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窗台上的兰草,那是父亲留下的,叶片上还沾着今早的露水。
"雨季快到了。"他轻声说,点击发送。
屏幕蓝光映着他的脸,看不出情绪。
就像三年前贴震动传感器时,像昨天拨110时,像此刻——他只是递出了一把钥匙,至于门后藏着什么,自有雷霆来拆。
晚上九点十二分,市监委大楼的会议室还亮着灯。
"这份举报材料......"调查组组长推了推眼镜,"时间线太完整,连农机站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陈砚舟指使。"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录音可以伪造,SD卡来源不明......"
林昭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会议室透出的光。
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露出内侧口袋里的手机——阮棠的提示音刚响过:"二级预警解除。"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兰草叶标本,转身往楼梯间走。
明天的听证预备会,该有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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