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市政府会议纪要汇编》,指尖停在某页空白处——那里用铅笔标着“F3服务器”。
手机在桌面震动,他扫了眼短信内容,指腹轻轻按下录音笔的“静音”键。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掠过玻璃,他望着叶片投下的影子,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暖,甚至带着几分冷峭,像猎人看见猎物终于咬了饵。
暮色漫进档案室时,赵启年抱着一摞文件穿过市委办公厅走廊。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六点十七分。
值班表上今晚他的名字写得工工整整,制服口袋里装着从下水道捞起的半片碎纸,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7号柜最底层,防汛物资清单。”
他摸了摸胸牌,金属边缘硌得皮肤发疼。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突然亮起,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扎进黑暗里的针。
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的月光透过档案室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霜。
赵启年穿着藏蓝值班服,站在7号柜前,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听见走廊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他弯腰掀开“防汛物资清单”的文件盒,最底下压着个黑色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冷意。
(欲知赵启年如何获取关键证据,且看后续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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