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可那公司……是我妻子名下的!”他额头青筋直跳,“半年前她说朋友要借执照走账,我……”
“所以你不是第一个被利用的人。”林昭打断他,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但你可以是第一个挣脱出来的人。”
窗外的山风突然卷着雨丝拍在玻璃上,赵启年望着屏幕里林昭身后若隐若现的“云州市青阳区政府”门牌——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标志。
他慢慢坐下,伸手抓起笔,笔尖在“补充陈述”栏顿了三秒,重重落下:“我要加一条……关于陈砚舟去年春节收受明远集团二十箱飞天茅台的具体时间。”
雨越下越大,卫生院的老式空调发出嗡鸣。
林昭望着屏幕里赵启年颤抖的手,摸了摸内袋里的备用录音笔——和被销毁的那支,连划痕都分毫不差。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苏绾发来的消息:“云泽咨询注册资料已调阅,需要连夜分析。”
他望着窗外翻涌的雨幕,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上”。
此刻山雨欲来,而那枚关键的棋子,终于落进了该落的位置。
深夜十一点,天楚律所数据中心的蓝光映着苏绾的脸。
她敲了敲键盘,“云泽咨询”的注册信息在屏幕上展开——法人代表栏写着“赵晓芸”,正是赵启年妻子的名字。
鼠标悬在“关联企业”按钮上,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微微发颤,最终点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的新窗口里,“云州明远集团”的标志正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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