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片边角:“陆二小姐,查2005年那份‘特急件’的签发人。你父亲没签字,可批文上的章不会说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轻哼:“林昭,你这是要挖二十年前的旧坟?”
“总得有人掀棺材板。”林昭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答应我,查完告诉我。”
“行。”陆明鸢的声音突然软了些,“但你得答应我——活着进督导组,站着出来。”
挂了电话,林昭走到阳台。
楼下路灯亮起时,他看见一辆黑色公务车缓缓调头,车窗上的反光里,两道冷光一闪而过——是墨镜后的眼睛。
凌晨的风卷着几片落叶扑在玻璃上,林昭摸了摸公文包里的老笔记本,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明远集团档案中心异常访问记录+1。」他望着夜色里明远大厦的方向,那里的灯光还亮着,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明远集团档案中心的电子钟跳到三点十七分。
陆明鸢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蹲在旧档案柜前,指尖拂过最底层的牛皮纸袋。
封皮上的日期是2005年6月18日,盖着云州市政府的大红公章。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抽出里面的文件——一张泛黄的批文上,签发人一栏的签名被红笔圈着,墨迹已经褪了,却还能辨认出两个字:陈砚。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