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接着问：

    “妈，我爷爷走了？”

    宋子彤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说道：

    “没有，他俩在家，让我来找你去吃饭。”

    李婉晴给宋子彤倒了杯水：

    “我不去，你就说我不舒服。”

    宋子彤端起水杯喝了半杯水接着说道：

    “放心吧，我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来看看你，明天他们就走了，你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除了有时候会犯困，没什么不舒服。”

    “那还好，我当初怀你的时候，吐的很严重，快三个月时才好起来。”

    宋子彤坐在椅子上和李婉晴聊天，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宋子彤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去镇上供销社买菜，你在家等着，我买完菜给你送来。”

    “不用，妈，我家还有菜呢？”

    “我给你买条鱼，你自己炖鱼汤喝，多吃鱼对孩子好。”

    “行，谢谢妈。”

    宋子彤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供应站，今天供应站没有鱼出售，只有几块瘦肉，她买了一块瘦肉。

    她把瘦肉放进袋子，刚走出供应站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麻袋，鬼鬼祟祟的朝她张望。

    宋子彤警戒起来，自从李婉晴丢失以后，她对外面的人都很警惕，没想到女人走到她的面前小声地问：

    “同志，要芦花鸡吗？自家养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麻袋，随着她的晃动，袋子里的鸡抖动起来，还有咯咯的叫声。

    宋子彤没有放松警惕，但也跟着她躲到一边，没有走远，女人打开麻袋，里面有两只芦花鸡，长得挺肥，双脚被捆着。

    宋子彤问：

    “这鸡怎么卖？”

    “供销社里鸡是一块钱一公斤，还要票，我不要钱，要布票换，一只鸡三尺布票，”

    张天阔部队每月会给军属发布票，粮票，工业票，副食票等，布票她兜里真有，原想着供销社有好的棉布买两尺给孩子做小衣服，答应道：

    “行，布票我有，两只鸡我都要了。”

    宋子彤从兜里拿出几张票，数出六尺布票交给女人，女人高兴地接过布票，拿在手里数了数说道：

    “正好，鸡你拿着。”

    她把袋子交给宋子彤急忙走了，宋子彤把袋子拎起来，绑在后座上，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到了李婉晴家，她拿出一只鸡走进院子：

    “婉晴，”

    李婉晴走出来说道：

    “妈，你回来了？”

    “供销社今天没有鱼卖，我遇到个村里来卖鸡的女人，三尺布票换一只鸡，我给你换了一只，你自己炖鸡汤喝。”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只鸡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鸡颠了颠：

    “这鸡挺肥呀？谢谢妈？”

    “我先走了，该做晚饭了。”

    宋子彤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张老爷子见她回来上前问道：

    “婉晴呢？”

    “婉晴不舒服，说不过来了，”

    张老爷子脸色阴沉下来，他不高兴地走回屋里，张天鸿问：

    “爸，婉晴过来了吗？”

    “哼，给脸不要脸，她说不舒服，不过来了。”

    “爸，怎么办？我们不是白来了？”

    他只请了五天假，明天就要走了，张老爷子生气地道：

    “回去再说吧，这丫头软硬不吃，我看指望不上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