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和怀疑。

    邓离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闪，不敢与吴小芽对视。

    他缓缓低下头，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了许久，邓离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低沉而又艰难地说道：“对不起……你们还是快逃吧。”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邓离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神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又无奈。他不敢去看吴小芽和林宇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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