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这个问题如同魔咒一般在吴小芽的脑海中反复盘旋。

    是一个知识渊博、专注执着的地质学家，还是一个被疯狂的执念驱使，不顾后果、不计代价的疯子。又或者是一个在巨大压力和精神折磨下，露出脆弱内心的精神病人。

    吴小芽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迷茫。她轻轻咬着嘴唇，牙齿在唇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

    她已经决定了要与林宇合作，那么无论他是谁她都必须为自己的觉得买单。

    她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林宇，仿佛生怕惊扰了他那脆弱的梦境。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额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否合适，也不知道林宇醒来后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