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走下渡船,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不知为何,明明他不是这里的人,但一回到这里,就总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他直接御风而起,朝着璃珠洞天飞去。
没多久,那熟悉的铁匠铺便出现在他眼中,而在铁匠铺不远处的小河边,阮秀正在和几个小孩钓鱼。
还没等阿呆靠近,阮秀便率先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爹,阿呆回来了!”
阿呆刚一落地,阮秀便放下鱼竿,拉着他来到铁匠铺。
正在打铁的阮邛扔下胚子,伸手拍了拍阿呆的肩膀感慨道:“这才多久,你这小子就快要赶上我了,你是不是以前扮猪吃老虎啊?”
阿呆无奈地摇摇头,“阮师说笑了,许久未见,您倒是精神越来越好了啊。”
阮邛摆了摆手笑道:“建了个龙泉剑宗,门下弟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气的我头疼,还是打铁自在,没那么多费心的事。”
阿呆笑道:“巧了,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就是想拜托您帮我打一杆好枪,材料都准备好了,本来我想在东洲找人的,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阮师您在铸造一道中最是权威,这才不远万里来找您了。”
阮秀轻哼道:“还以为你回来是看我们来的呢,没良心。”
“哈哈哈哈,女儿你也别怪他,他这一路上可没少吃苦,”
阮邛被阿呆的马屁拍的很是顺心,再加上他确实看这小子很顺眼,因此没有丝毫犹豫便接下了这任务。
他打开阿呆递来的材料,眉头不禁挑了挑,“哟,这么多,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啊,”
阿呆笑道:“都没花钱,阮师您尽管用,剩下的就当给您的礼物了。”
阮邛爽朗大笑:“好好好,你小子挺上道,那我可要多费点心思了。”
阮秀在一旁拍了拍阿呆胳膊,“我的礼物呢?”
阿呆偷偷递给她一个储物袋:“放心,都是你喜欢吃的。”
阮秀一看,眼睛顿时眯成一个月牙,
“嘿嘿嘿,算你有心,今晚上给你做顿好吃的。”
阿呆欣然点头。
见阮邛要开始忙碌,阿呆忽然说道:“阮师,我有件东西想请您掌掌眼,如果可能的话想请您顺便修复一下它。”
“哦,啥东西?”
阿呆掏出一物,正是他在对战杜懋时身上穿的残破甲胄,他在从大豫返回老龙城的渡船上时,无聊之下便研究了一下这甲胄,赫然发现就算他全力出手,竟然都无法伤到甲胄分毫,甚至连痕迹都留不下来。
毫无疑问,他捡到宝了。
但以他的见识,根本无法看出这甲胄更多的东西,于是便想让阮邛看看。
“咦,这甲胄有点意思,”
阮邛的经验何等老道,只一眼便看出了甲胄的不简单,在研究了一炷香后,他抬起头笑道:“我大概知道了这甲胄的来历了。”
阿呆连忙追问道:“阮师请说。”
阮邛感慨道:“这就不得不提到兵家那出名的神人甘露甲了,据传神人甘露甲有八副祖宗甲,分别是 “西岳”“佛国”“花苞”“山鬼”“水仙”“霞光”“彩衣”“云海”,这些宝甲如今遗失的遗失,仅存的也大多半毁,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副甲胄应当就是八副甲胄之一的云海甲。”
阿呆顿时眼睛一亮,“怪不得这么硬,原来来历这么不凡么?”
阮邛笑道:“你运气不错,这云海甲竟然损伤的不严重,待我修缮一番,到那时你只需注入气血之力,它便会彻底展现它的真正奥秘。”
阿呆点点头,“那就麻烦阮师了。”
见正事谈完,阮秀迫不及待地将阿呆拉到小河边。
“阿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两个是陈平安的落魄山供奉,寅君和敖雨,这两个是落魄山上的护法,陈灵均和陈暖树。”
阿呆脸色不变,微笑道:“你们好,我是阿呆。”
寅君和敖雨狐疑地对视一眼,就在刚才,他们刚看到阿呆之时心中便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就连他们的心绪也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
“奇怪了……”
他们没有露出异样,而是选择偷偷观察阿呆。
而在阿呆和阮秀的交谈中,两人果断提炼出了要点:失忆,擅长拳法和枪法,更重要的是,他出现的时间和自家主人失踪的时间极其接近。
对了!
两人顿时欣喜若狂,没想到那个偷偷消失了的主人竟然跟他们玩了个灯下黑,但一想到林淼淼一提到主人就嘴角带笑的模样,估计她早就知道了主人的身份,就瞒着他俩呢。
主人坏!
敖雨悄咪咪地驱散了阿呆鱼钩周边的鱼,让他骗人,活该空军!
钓了一下午啥都没钓到的阿呆满脸郁闷地回到铁匠铺,在吃了一顿阮秀亲自掌勺的饭后便准备离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