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白星瑶苍白的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撑着柔软的肉壁平台，极其缓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如同生锈的提线木偶，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却如同苏醒的冰山，瞬间弥漫开来！
她无视了心口那枚作为债主标的、隐隐发烫的混沌烙印，也无视了身体的虚弱，空洞的眸子扫过整个腔室，最终落在那些疯狂闪烁的混沌直播间镜头上。
“既然…钱花我身上了。” 白星瑶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如同在开校董会，“那这债…自然算我的。”
她抬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指向圆脸医生：“你，债主。”
指尖转向高俊：“你，连带责任人。”
最后，指尖点向那些镜头：“他们…观众。”
“现在。”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冰冷地燃烧，“不是要我还债吗？”
“开直播。”
“还债直播间。”
“现在开播。”
“校长…您…” 高俊看着白星瑶那副“老娘亲自下场教你们做人”的架势，头皮更麻了。这疯批校长…失忆了都这么刚的吗？！
圆脸医生模糊的脸上，那两撇八字胡似乎饶有兴致地翘了翘：“直播还债？白校长…好兴致。不过…利息是按秒跳的哦。您打算…怎么还？卖艺？还是卖…”
“卖你个头！” 高俊下意识护犊子一样吼出来。
白星瑶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高俊瞬间闭嘴，缩了缩脖子。
“怎么还？” 白星瑶空洞的眸子转向圆脸医生，苍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光洁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这里…空了。”
她指尖下滑，点了点自己心口那枚混沌烙印：“这里…烫着。”
最后，指尖指向地上那堆散发着裹尸布味儿和七彩光芒的“粽子”山：“那里…有货。”
“利息高？时间紧？” 她唇角那冰冷的弧度扩大了一丝，“简单。”
“现场拍卖。”
“拍我。”
“校长！！！” 高俊、帅笨、陆擎苍等人齐声惊呼！混沌直播间弹幕瞬间卡死！
圆脸医生拨弄算盘的手终于停住了，模糊的身影似乎都凝实了一瞬：“拍卖…您自己？”
“对。” 白星瑶的声音斩钉截铁，空洞的眸子扫过那些镜头，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韭菜园，“拍卖品：白骨精转世·高佬庄前校长·山河社稷图前宿主·现混沌烙印携带者·白星瑶。使用年限：未知（视烙印崩溃时间而定）。起拍价：一亿八千九百六十三万五千二百一十六点七四混沌结晶。一口价：三亿。支持…混沌结晶、功德点、气运值、以及…等值的天材地宝、灵魂碎片、或…未上市仙企原始股。”
她顿了顿，补充道：“优先接受…能立刻结清欠款并剥离烙印的出价。”
整个孕育腔室，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色胎盘搏动的微弱声响，和混沌直播间镜头疯狂运转的滋滋电流声。
高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拍卖自己？！这他妈比王母的韭菜盒子还疯！
圆脸医生沉默了足足三息，模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手里的算盘珠子，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然后，他温和懒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拍卖规则…有点意思。不过，白校长，您这‘标的物’…产权是否清晰？债务缠身，还带着混沌烙印这颗定时炸弹…风险评级可是SSS+啊。哪个冤大头…敢接盘？”
“风险？” 白星瑶空洞的眸子转向圆脸医生，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残忍的冷笑，“高收益…自然伴随高风险。”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姿态，如同站在华尔街之巅俯瞰众生的女王，即使虚弱、失忆、命悬一线，骨子里的疯批和掌控欲也未曾熄灭。
“不敢接盘？”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那就…看着利息继续滚。”
“或者…”
她空洞的眸子缓缓扫过那些镜头，最后定格在抱着袖珍罗天宝的帅笨身上（或者说，是帅笨怀里的宝宝），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投资。”
“投资？” 帅笨下意识抱紧了宝宝。
“对。投资。” 白星瑶苍白的指尖指向自己心口的烙印，“投资‘剥离混沌烙印’项目。项目发起人：白星瑶。项目目标：清除烙印，恢复自由身。项目预算：三亿混沌结晶。项目周期：未知（视投资额及技术突破而定）。预期回报…”
她空洞的眸子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白骨精的狡黠光芒：
“预期回报：一个…无债一身轻的、完整的、巅峰状态的白骨精转世…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