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都让让！天庭第一夫人清仓大甩卖了啊！”王母娘娘的翡翠步摇差点戳进太白金星的眼珠子，身后仙娥们推着个镶满碎钻的奶茶车，粉雾缭绕，杯壁上流动的“瑶池特供”仙篆差点闪瞎人眼。“九九八一杯！喝了立地成仙不是梦！债务抵扣，童叟无欺！”她捏着嗓子，活像步行街最后三天清仓的老板娘。
高俊的九齿钉耙早就变形成了超大号扫码枪，红光“嘀”一声扫过那花里胡哨的杯壁。“成仙？”他嗤笑一声，枪口怼到王母娘娘的凤纹广袖上，巨大的全息投影“唰”地弹出来，【原料成分分析】几个血红大字下面，第一条就扎眼：【孟婆汤稀释液（产地：忘川河三不管地带）】。
弹幕在无形的天庭直播间里瞬间爆炸，南天门的柱子都挡不住那汹涌的字浪：
【忘川河水掺奶茶？王母娘娘你是真刑啊！】
【喝了直接投胎是吧？打赏冥币一杯！】
王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诽谤！这是诽谤！”她尖利的指甲猛地戳向杯底封口处，“看见没？纯金封印！防伪标识！”
“防伪？”高俊的钉耙扫码枪红光精准聚焦杯底那点可怜的金箔。滋啦一声，金箔在红光下像被火烤的黄油般融化，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蚂蚁爬出来似的符文条款。星核的金芒立刻跟上，冰冷的电子音无情播报：“检测到隐藏条款：饮用即同意抵押未来三世功德，用于填补金苹果校园贷坏账窟窿（债权人：哪吒三太子）。”
“噗——”正躲在李靖背后偷喝仙露的哪吒一口水全喷在了玲珑塔上。
白星瑶的冰晶高跟鞋碾过地上融化的金箔碎渣，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债务欺诈。”播音腔冻得旁边捧着账簿的财神打了个哆嗦，“刑期追加。”
骨戒轻轻一点奶茶车。咔嚓！整辆镶钻的推车瞬间被厚厚的玄冰包裹，寒气四溢，车顶那团招摇的粉雾直接冻成了冰坨子，“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瑶池特供”液体在冰块里凝成了诡异的青黑色，咕嘟冒了个绝望的泡。
王母娘娘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头上的凤冠珠翠叮当乱响。
“王母娘娘的奶茶pass！下一个！”高俊的钉耙扫码枪扛在肩上，跟收保护费的混混似的，枪口嚣张地晃来晃去。
“到…到我了！”嫦娥仙子抱着个巨大的胡萝卜，怯生生地从广寒宫玉兔堆里挤出来。那胡萝卜通体晶莹，流转着温润的月华，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她纤纤玉指在萝卜缨子上一点，萝卜表面立刻浮现出无数细小的二维码，像个超大号的、会发光的支付终端。“广…广寒宫最新研发，‘月兔宝’支付系统！”嫦娥的声音细若蚊呐，“扫码支付，方便快捷…支持用…用三生三世姻缘额度抵扣债务…”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都埋进了胡萝卜里。
“姻缘额度？”高俊眼睛一亮，钉耙扫码枪的红光“唰”地就扫了过去。“嘀！【月兔宝】支付协议载入中…”星核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条款摘要：首次扫码绑定即默认开通‘情比金坚贷’，月老为唯一债权人。情感波动值、心动指数、分手痛苦度等皆可量化，自动转化为还款额度。逾期不还者…”
星核顿了一下，电子音带着点诡异的怜悯：“…强制分配至天庭‘剩斗士’婚介所，进行红线密集型劳动改造，直至还清本息。”
高俊的嘴角疯狂抽搐：“我靠！这比校园贷还狠！直接卖身还债啊？”他猛地扭头，钉耙枪口差点戳到旁边看戏的月老脸上，“老倌儿！你这业务拓展挺野啊？”
月老那张老脸皱成了风干的橘子皮，手里那团乱麻似的红线绞得更紧了。他刚想辩解，高俊的钉耙扫码枪已经毫不客气地“嘀”一声扫过他腰间挂着的、那个粉得冒泡的桃心玉佩。
嗡！
一个巨大的粉红色全息界面炸开在凌霄殿中央，花里胡哨的弹窗疯狂跳动：【天庭一线牵APP！告别单身，即刻拥有！尊享VIP会员，绑定即送‘痴情不悔’高利贷额度！】界面底下滚动着血淋淋的小字：【逾期用户将强制开启‘红线还债’模式，系统自动匹配债主，红线捆缚，服务抵债！】
“捆缚？服务？”高俊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钉耙枪口愤怒地指向月老，“老东西！你这是开婚介所还是开黑煤窑？当老铁们是韭菜呢？割完一茬还有下一茬？”
月老“哇”的一声真哭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那团红线随着他的哭嚎无风自动，像一群躁动的毒蛇。“我也不想啊！业绩压力大啊！天庭KPI考核要命啊！哪吒殿下逼着我搞创收…”他哭得直打嗝。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哪吒的辩解被一道森冷的寒光打断。
白星瑶的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白骨甲，一道冰冷的银芒顺着她的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月老腰间那个粉得刺眼的APP玉佩。“宝宝牌收债系统。”播音腔毫无波澜，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力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