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随即眼珠一转，脸色突然变得楚楚可怜，连声音都娇滴滴的：\"欧巴~你把人家弄疼了~\"
\"我靠！打住！打住！\"陈霄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摆手制止。
\"怎么？你不是喜欢这种调调吗？\"姜宁瞬间恢复冰冷表情，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呃……\"陈霄难得被噎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很快又嬉皮笑脸起来：\"开个玩笑嘛~这样吧，你告诉我比尔?吉沃特在哪，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做梦！\"姜宁冷笑。
\"那就没办法了…\"陈霄遗憾地摇摇头，突然从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在指间轻轻捻动，\"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
\"你想干嘛？\"
姜宁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根细软的发丝。
未知的恐惧往往最折磨人。
\"当然是逼供啦！\"陈霄一脸理所当然，\"难道是想和你谈恋爱啊？\"
他边说边将头发打了个结。
\"你……\"姜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马上就好~\"陈霄捏着那根打了结的头发，慢慢朝姜宁鼻孔伸去。
姜宁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使出这么恶心的招式！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这个？！
\"怎么样？再不说我可就要动手了哦~\"陈霄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
\"你……我不知道！\"姜宁终于崩溃，\"一直都是黎川联系的，我和刀疤只负责动手！\"
陈霄眉头一皱：\"他付你们多少佣金？目的是什么？\"
\"100万美元，绑架hE集团总裁。\"这次姜宁回答得异常爽快。
\"100万？\"陈霄吹了个口哨，\"看来这些情报贩子资金很充足嘛，下次得让他们接济一下才行~\"
他摸着下巴，突然话锋一转：\"白爷，你认识吗？\"
姜宁摇头：\"我这个月才回国。黎川是我在一次任务中偶然认识的，听说我回国就问有没有兴趣干一票。\"
陈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确认没有说谎的迹象后，周身气息骤然一变——方才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他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姜宁心头一颤。
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会拥有如此漠视生命的目光。
\"给你两个选择。\"陈霄的声音冷得像机器，\"一、死。二、听命于我。十秒钟选择。\"
\"十、九、八……\"
姜宁听着这如同丧钟般的倒计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杀意——这个男人绝对会在倒数结束时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三、二……\"
\"我…我选二！\"在最后一刻，姜宁颤抖着喊出声。
倒计时戛然而止。
陈霄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变脸速度快得让姜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这演技可以吧！\"他笑嘻嘻地松开钳制，还顺手帮姜宁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美女，加个联系？\"
说完还故意眨眨眼。
姜宁木然地报出一串号码，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乖~回去等我消息。\"
陈霄拍拍她的肩，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
他说这话时依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姜宁知道，这绝不是玩笑。
\"对了，\"陈霄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厂房，\"里面那个家伙我已经送人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姜宁：\"……\"
她眼睁睁看着陈霄跳上那辆白色保时捷，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扬长而去。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魔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猫女拒绝接她的生意，还再三警告她千万不要招惹对方。
姜宁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向那间破败的厂房。
入门的一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夕阳余晖，她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血泊中——胸口凹陷，眉心插着一根银针，右肩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手腕呈现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硬生生掰断脱臼。
正是黎川。
姜宁瞳孔骤缩，冷汗再次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