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前，李沐雪看着依旧扶着自己手臂的陈霄，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都一路走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步！\"陈霄嬉皮笑脸地回应，手上动作不停。
\"你......\"李沐雪气结，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能任由他扶着，输入密码开门。
客厅灯光亮起，陈霄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沙发坐下，随即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脱她的高跟鞋。
\"你干嘛！\"李沐雪声音瞬间降至冰点。
\"你脚扭了，如果关节不复位，明天就会肿得像猪蹄。\"陈霄一本正经地解释，随即故作惊讶，\"难道老婆你就好这一口？\"
\"你......\"
趁她气结的瞬间，陈霄握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
\"咔嚓！\"
一声轻响，李沐雪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好了！\"陈霄站起身拍了拍手，\"活动看看。\"
李沐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刚才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力。
她恼怒地瞪了陈霄一眼，轻轻转动脚踝，眉头不由轻蹙。
\"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关节囊肯定有水肿。\"陈霄观察着她的表情，\"用冰块敷一下，再擦几天药就好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去取冰块和药箱。
李沐雪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后背，几处暗红的血迹让她瞳孔一缩——那是爆炸时他为她挡下的伤害。
还有他腹部的伤口......
\"你要不要去医院？\"她突然开口。
\"去医院干嘛？\"陈霄拿着冰袋和药箱走回来。
\"你的伤！\"李沐雪没好气地说。
\"哦，皮外伤而已。\"陈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洗完澡涂点药就行。\"
他蹲下身准备给她冰敷，却注意到她藏青色职业装上明显的血迹，犹豫了一下：\"要不......你先洗个澡？\"
李沐雪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刀。
陈霄赶紧指了指那抹血迹：\"你衣服都脏了，而且泡个热水澡能缓解疲劳。\"
李沐雪低头一看，腹部果然有一片干涸的血迹。
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突然她觉得全身黏腻难受，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却因脚踝传来的疼痛不由一皱。
陈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看你行动不便，要不我帮你洗？\"
\"陈霄！\"
一声冷喝如同寒冬降临，客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陈霄赶紧赔笑。
\"哼！\"李沐雪推开他的手，倔强地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向卧室。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陈霄摇头苦笑。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清楚了吗？\"
\"查到了。\"电话那头是猫娘的声音，\"那个叫黎川的雇佣兵，是受雇于一个叫'暗网'的组织。他们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单子。\"
\"雇主是谁？\"
\"还在查，对方隐藏得很深。\"猫娘顿了顿，\"不过有线索指向m国。\"
陈霄眼神一冷：\"继续查。\"
挂断电话，他走进房间，准备处理自己的伤口。
刚脱下t恤，就听见浴室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李沐雪的痛呼。
\"老婆？\"陈霄快步走到浴室门前，\"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
依旧沉默。
陈霄推开门，只见浴室门半开着，热气氤氲中，李沐雪跌坐在湿滑的地砖上，浴袍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正试图抓住扶手站起来，却因脚踝无力再次滑倒。
\"别动！\"
陈霄一个箭步冲进去，抓过浴袍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李沐雪挣扎着，脸颊因热气和水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再动就走光了。\"陈霄低声警告。
李沐雪立刻僵住，咬着嘴唇不再挣扎。陈霄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脚踝又扭到了？\"他蹲在床边，轻轻检查她的伤势。
\"不用你管......\"李沐雪声音微弱，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羞恼。
陈霄没理会她的抗议，熟练地帮她冰敷、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好了。\"陈霄站起身，\"今晚别碰水，明天应该就能走了。\"
他转身要走，却被李沐雪叫住：\"等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