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坐在长桌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手中的合作协议上，眉头紧锁。他的思绪却飘回了昨晚——
临近午夜十二点，一通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的可怕，“有四名员工失联，其中三名是外籍派遣人员。”
杨煜瞬间清醒，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外籍派遣人员”身份特殊，根本不是普通员工。一旦他们出了问题，牵扯出的秘密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电话那头继续道：“上面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拿到hE集团的人工智能核心数据。另外，彻底清除那三名外籍员工在UR集团的所有信息。”
杨煜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我明白了。”
……
“杨总？”李沐雪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杨煜抬眼，看到对面的女人合上文件，神色平静。
“不好意思，”李沐雪微微一笑，语气礼貌而疏离，“贵集团开出的条件确实丰厚，甚至完全按照我们的意愿拟定。但核心数据共享开发这一项，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杨煜眼神一沉，压下心底的焦躁，故作镇定道：“李总，UR集团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实力有目共睹。如果我们合作，绝对是互利共赢，甚至能一举超越国外技术垄断。”
李沐雪神色未变，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杨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项目涉及范围太广，需要和董事会以及相关部门进一步讨论。”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会将贵集团的合作意愿传达上去。如果达成一致，我会亲自将合同送到您手上。”
杨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番话明摆着是客套的推辞。他强压怒火，站起身伸出手：“好，那我静候佳音。”
“杨总慢走。”李沐雪起身，与他短暂一握，随即松开。
杨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转身大步离开。随行秘书连忙跟上，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砰！”
沉闷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
薛菲菲推门而入，见李沐雪站在窗边，眉头微蹙。
“李总，杨总他们已经走了。”薛菲菲低声道。
李沐雪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急着合作？”
薛菲菲思索片刻：“UR集团最近在AI领域投入巨大，可能想借我们的技术突破瓶颈。”
李沐雪轻轻摇头：“不，他的眼神不对。”
那种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安排好了吗？”她突然问道。
“嗯，已经安排妥当！”薛菲菲急忙点头。
李沐雪终于转过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抓紧联系其它人工智能企业。”
“是。”
窗外，杨煜的车缓缓驶离hE大厦。他坐在后座，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合作失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冰冷的回应：
“知道了，剩下的事你别管！”
……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正闭目养神的陈霄睁开眼睛，瞥见屏幕上显示的加密号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大，这么快就想我了？\"他接起电话，语气轻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怒吼：\"冥王！你小子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就开始皮痒了？\"
\"老大，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嘛！\"陈霄故作委屈，\"一天到晚盯着那些枯燥文件，久了容易精神压抑，我这是关心您的心理健康啊！\"
\"滚！\"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依旧严厉，但明显柔和了几分，\"你发来的录音我已经收到了，正在安排人处理。\"
\"我就知道什么事都难不倒老大您！\"陈霄顺嘴拍了个马屁。
\"少来这套。\"对方冷哼一声，\"UR集团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记住这里可是国内！\"
陈霄顿时不乐意了：\"老大，您这就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了。我一回国就给您送了四头肥羊，不说给点实际奖励，至少也该口头表扬一下吧？\"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陈霄看着手机，一脸无语。
这时，微信提示音响起。李沐雪发来一条消息：【午餐自行解决。】
陈霄咧嘴一笑，飞快回复：【老婆，你确定不来个情侣套餐吗？】还附上一个害羞的表情。
等了半天没收到回复，他看了眼时间，已经12:05。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他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