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位置。放心，不会蹭到裙子——因为明天早上，那里的皮肤，会比今天光滑整整2.3倍。”女明星笑得更欢了，笑声撞在墙壁上，又被椰林投影温柔地接住、揉碎、撒成光尘。赵小锤却已收回目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出一道弧线，点开一个加密聊天框。对话框顶栏写着两个名字：【威廉·冯·霍亨索伦】与【赵小锤】。最新一条消息，是威廉半小时前发来的：【赵先生，我的医生说，凝血因子活性15%的数据，让他们重新评估了三种基因疗法的优先级。他们问我，这种状态，能否延长至三个月？】赵小锤没回复。他只是把手机翻转，屏幕朝下，静静放在膝头。窗外，城市华灯初上。总店二楼工作室的灯光，温柔地浸透整面落地窗，像一块琥珀，封存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些指尖的叩击、精油的冷香、数据的跳动，以及，一个东方按摩师，在世界医学版图上，悄然落下的第一枚棋子。潘晓丽收拾完器械，轻声问：“老板，下一位客人，还剩四分钟。”赵小锤没应声。他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忽然哼起一段走调的旋律，断断续续，不成曲调。潘晓丽听出来了，是《Levitating》的副歌，可他唱得荒腔走板，像故意为之。直到实习技师抱着更换的浴巾路过，他才停下，转头一笑，露出虎牙尖上一点微光：“晓丽姐，把萨维尔街皮革调，调回原配浓度。”“啊？”潘晓丽一怔，“可李工说，降浓度能省成本……”“成本？”赵小锤歪头，眼里映着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省那点钱，不如省省脑子——”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像一串即将启程的算珠。“记住了，以后所有国际客户，香氛浓度，给我拉满。”“为什么？”他拉开工作室门，走廊暖光涌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剪影：“因为，”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他们付的钱，买的不是服务。”“是入场券。”“一张，通往东方身体宇宙的，单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