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混沌与秩序交织的纹路并未消失,反而成为新的生态奇观:会按斐波那契数列生长的熔岩树,能在同一时刻反射所有颜色与无色的云朵。而那颗悖论结晶被送往宇宙认知网络的核心,成为连接不同维度认知的“思维透镜”。
在返程的穿梭舱里,白逸望着舷窗外重新变得清朗的星轨,突然轻声说:“熵影主宰留下的,或许不是答案,而是一道永远更新的思考题——当秩序与混乱的边界不断模糊,文明该如何在悖论的夹缝中,定义属于自己的‘存在’?”
解雨臣笑了笑,调出认知网络的最新公告:“看,纳西瑟斯旋臂的文明已经开始用悖论结晶建造‘思维游乐场’,他们在那里体验同时拥有两种对立认知的感觉。或许真正的进化,从来不是消除矛盾,而是学会在矛盾中跳舞。”
此时,遥远的宇宙边缘,一片由暗物质构成的星云中,某个被遗忘的观测站突然亮起微弱的红光。屏幕上,一串古老的符号正在自动刷新,翻译成通用语的意思是:“熵影的种子已播撒,下一个‘观察者’,该苏醒了,去看看那些在悖论中起舞的文明……是否值得被纳入‘最终筛选’。”
而这一切,尚未被解雨臣的监测系统捕捉到。穿梭舱的引擎光芒划破寂静,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星区——那里,新的暗流已在星轨下悄然涌动,而希望,正藏在每一次认知破界的闪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