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剩下财宝的下落,他自身难保,未必有精力查到她的身上。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查到了又怎么样?
她安份待上一个月不离开军区,不出卫生所,直到王归仁被抓清算。
王归仁还能从牢里飞出来咬她一口?
再退一万步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现在这样, 她还没举报呢,徐文元家里藏的珠宝就被查到了。
她也有办法解决。
不过需要边叙帮忙,“我知道王归仁身边有个叫孙越的人,
他手里有王归仁违法犯罪贪污受贿知法犯法的所有证据。”
“你能不能帮个忙,把这份材料递上去?”
沈流芳记得上辈子报纸上写的孙越经过几番周折才把资料递了‘上去’,交到了组织手里。
如果这次边叙出面帮忙,清算王归仁的时间不就提前了?
王归仁不管是要害她,还是要害她,她提前把他解决了不就行了?
边叙桃花眼中微光明灭,目光狐疑,
“你怎么知道孙越手里有王归仁的犯罪证据?”
“你怎么知道他会举报王归仁?”
沈流芳扬了扬眉毛,嘴角往上弯:
“你先帮我把事给办了,我再告诉你。”
到时候再编个理由狡辩一下也不晚。
边叙无奈地靠在椅子里,用手支着额头,眉眼之间几近有些无知无觉的纵容。
每次他劝自己不要去多想一些事的时候。
她总是又多露出一些异常的事出来,引着他去好奇,去探究。
她身上的秘密太多。
边叙以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她得寸进尺,敷衍的太明显了。
边叙面上无奈,内心却顿生一片柔软。
她信任他。
她信任他不会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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