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生活还得继续(1/3)
第二天,彼得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非常的玄幻,他倒还真的没想到格温是那个做出来决定的人。他自己还在犹豫不决的,结果格温先主动出击了。尤其是,当时的氛围……确实是没办法躲过去。...“英雄?恶棍?”托尼·斯塔克冷笑一声,指尖在弧形反应堆表面轻轻一敲,蓝光幽幽跃动,“你跑这么远,就为了问这个哲学系期末考题?”超越者抱着吉他晃了晃身子,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托尼·斯塔克先生。我见过三十七万九千四百一十二个宇宙里,你被一枚螺丝钉绊倒摔进反应堆、被贾维斯反向格式化、被一只变异仓鼠咬断主神经、甚至被自家AI写的情书感动到当场卸载所有武器系统——可每一次,你依然自称‘钢铁侠’。”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念一段未完成的判决书,“而我也见过,你亲手把美队冻在零下两百度的冰棺里,用纳米蜂群改写全人类记忆,把纽约变成一座永不熄灯的巨型监狱……那时你也叫自己‘钢铁侠’。”全场静了一瞬。弗瑞的手已按在腰间——那里本该有把枪,此刻却空着。他目光扫过四周:斯特兰奇的悬戒悬浮半空,红光微颤;金刚狼指骨弹出又收回,喉结滚动;万磁王浮在离地三十厘米处,发梢如银针般根根竖立;而杜姆大王的兜帽阴影里,一双眼睛正缓缓亮起熔金般的光。没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不是提问。是测验。彼得垂下眼,右手无意识蜷紧。他记得奥托实验室那天,辛迪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有多重;记得慈宴会门口她仰头看圣诞树时睫毛投下的影子有多轻;记得她亲上来那一刻,自己心跳漏掉的那半拍,比蛛丝断裂时更真实、更尖锐。“所以……”他开口,声音不算响,却像一根细线,猝然绷紧了整个空间的寂静,“您不是来定义英雄与恶棍的。”超越者歪了歪头:“哦?”“您是来确认——我们是否还配被叫做‘我们’。”彼得抬起脸,目光扫过队长绷直的下颌线,扫过托尼紧锁的眉峰,扫过格鲁特小声嘀咕“我是格鲁特”的憨厚侧脸,最后停在辛迪身上。她正站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左手食指抵着右手虎口,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您看见了所有可能。”彼得说,“但您没看见我们真正选择的那一次。”超越者沉默。他身后的纯白虚空突然泛起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画面浮现——不是幻象,是实时映射:曼哈顿东区一栋老旧公寓楼顶,积雪未融。一个穿褪色连帽衫的少年蹲在通风管旁,用绝缘胶带缠紧裸露的电线接口。他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开,手指冻得发红,却没戴手套——因为左手少了一截小指。镜头拉远,楼体外墙上用喷漆潦草写着“蜘蛛侠救过我”和一个歪斜的蜘蛛涂鸦。再拉远,整条街区路灯亮着,便利店玻璃映出排队买热咖啡的人影,几个孩子举着纸折的蜘蛛侠在雪地里追跑,笑声被风卷成细碎的铃铛。另一幕切换:新泽西某高中礼堂后台。格温·史黛西正把最后一张“蜘蛛侠粉丝见面会”海报贴上布告栏,胶水瓶盖没拧紧,滴落的胶液在木纹上拉出细长银线。她转身时撞翻一摞漫画书,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彼得·帕克戴着面具,正把一只迷路的小猫放回树杈。书页翻飞中,露出内页一行手写批注:“别怕,他总在坠落的中途接住你。”再切:布鲁克林地下拳场。凶兆先生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他没挥拳,而是蹲下来,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对面十岁男孩颤抖的手里:“赢不了没关系,明天再来。”男孩盯着他掌心一道新鲜划痕——那是刚才格挡铁链时留下的。凶兆没擦血,只用拇指抹平巧克力包装纸的褶皱,纸面反光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温柔的疲惫。画面倏忽消散。“这些……”超越者第一次摘下墨镜。他的瞳孔并非人类形状,而是不断流动的星云漩涡,“……不在我的观测序列里。”“当然不在。”彼得平静道,“因为它们没被记录。没有新闻标题,没有监控录像,没有战报统计——它们只是发生而已。”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就像辛迪家那晚,蝎子破门时,我赶到前的十七秒。您能算出子弹轨迹、毒液扩散速率、墙体承重极限……但算不出她妈妈藏在沙发垫下的哮喘喷雾,算不出她弟弟偷偷画在作业本边的蜘蛛涂鸦,算不出我冲进去时,她喊我名字的声音比尖叫更响。”辛迪猛地吸了口气。她没看彼得,视线死死钉在自己鞋尖——那双沾着洛克菲勒广场融雪泥点的帆布鞋。“所以英雄不是‘应该做什么’。”彼得转向超越者,声音忽然变得极沉,“是‘偏要做什么’。明知会疼,偏要伸手;明知无解,偏要弯腰;明知世界从不奖励温柔,偏要在废墟里种花。”托尼喉结动了动,突然嗤笑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上次我修反应堆漏电,差点把整栋楼烤熟。”“可你修好了。”队长接话,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而且第二天,你在史塔克大厦地下室多装了三台应急冷却泵。”“……那是因为我怕梅姨来查水电费账单。”托尼翻了个白眼,却没否认。超越者怔在原地。他指尖无意识拨动吉他弦,发出一声走调的嗡鸣。那声音在绝对寂静中异常刺耳,像某种精密仪器突然卡壳。“等等。”他喃喃道,“我计算过七百二十八亿种因果链……可为什么没算到这个?”斯特兰奇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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