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往左侧的野猪沟走,那里藤蔓密,能藏住踪迹,而且沟里的瘴气能掩盖你们的气味。”
李云东立刻调整方向,带着队员们钻进野猪沟。
沟里的藤蔓缠得像网,队员们不得不挥着伞兵刀砍出一条路,腰间的艾草香囊蹭过藤叶,清苦的香气更浓了,连沟里的蚂蟥都缩在泥里不敢动。
怒江的涛声渐渐被甩在身后,只有藤叶摩擦的“沙沙”声,和队员们急促的呼吸声。
“队长,听!后面有脚步声!”张默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听着,“越来越近了,还有越军的喊叫声!”
李云东抬手示意全员隐蔽,八人立刻贴在沟壁的岩石后,屏住呼吸。
片刻后,十二名越军果然出现在沟口,领头的越军举着手电筒,光柱在林子里乱晃,嘴里还骂着越语,显然是在循着枪声和爆炸声的方向找他们。
“赵峰,打领头的!”
李云东的声音压得极低,“其他人准备手雷,等我信号,一次性解决,别拖!
虎跳峡的地形不利于缠斗,速战速决!”
赵峰的狙击枪架在岩石上,瞄准镜对准领头越军的眉心,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消音器发出一声轻响。
那名越军应声倒地,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直直地斜照向天空,在雾气里散成一片昏黄。
“扔手雷!”
李云东的指令刚落,六枚地瓜手雷同时被扔了出去,在越军堆里炸开。
“轰轰轰轰轰!”
一阵火光闪过,断木碎石横飞,越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剩下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队员们的五十六式半自动步枪子弹扫倒,没一个能活着逃出去。
爆炸的声响在野猪沟里回荡,却被浓密的藤曼和瘴气吸收了大半,并传不了多远。
“继续撤!”
李云东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借着天上微弱的星光,带着队员们加快速度,继续往野猪沟深处走。
在森林中快速跋涉了三个多小时,几个人这才停下来 喘口气,顺便喝口水, 润润喉咙。
几个人一边休息 ,一边静静地听着后方的动静。
后方并没有 发现异常的响动 ,看来他们将追兵彻底甩脱了。
天已经快亮了,此时雾气终于散了些,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国境线已经能看见模糊的轮廓,我方哨卡的旗帜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队员们靠在一棵老橡树下歇脚,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硝烟和泥土,军装上还留着战斗的痕迹,却都透着疲惫后的轻松。
王虎拧开水壶,灌了一口水,抹了把脸,咧开嘴笑:“队长,这回要是带了俘虏,估计这会儿早被追兵堵在虎跳峡里了。
还是连长说得对,不留活口,干净利落,咱利刃小队就该这么打!”
李云东也喝了口水,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对着空气低声道:“谢了。”
赵国强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赞许,却依旧没什么情绪:“干得不错。虎跳峡暗堡一除,大军穿插部队的路线就彻底畅通了。你们也歇够了,赶紧回哨卡吧,后面不会有追兵了。”
李云东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队员们道:“都起来,再走几里地就能到我方哨卡了。
记住,咱们利刃小队的规矩,要么不打,要么打干净,不留尾巴,不拖累赘——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队员们纷纷起身,齐声应和:“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晨光穿透藤蔓的缝隙,照在他们身上,将八道身影的影子拉得很长。
腰间的艾草香囊轻轻晃动,清苦的香气在空气里散开,像是在为他们送行,也像是在守护着他们,一路向前。
没人回头看那片被抛在身后的虎跳峡,他们的目光都朝着国境线的方向,那里有他们要守护的土地,有他们要扞卫的家国。
走到哨卡时,天已大亮,哨兵看见他们臂章上的“利刃”二字,立刻端起枪敬礼:“是利刃小队的同志!快进来,连长都等你们一晚上了,热粥和馒头都备好了!”
李云东带着队员们走进哨卡,卸下满是硝烟味的装备,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这一仗,他们同样没折损一人,没留一个活口,没拖半点累赘,干净利落地端掉了越军的暗堡,守住了我军的推进路线。
连长迎上来,重重拍了拍李云东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好小子们!我就知道,把虎跳峡这活儿交给你们,我放心!里面歇着,吃完了好好补觉——不过别睡太沉,后面还有硬仗要打,边境线上的仗,还没打完呢。”
李云东笑了笑,回头看向队员们,八双眼睛里都闪着光,那是经历过战斗洗礼后的坚定,也是对这片土地的赤诚。
他知道,这只是虎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