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端起竹碗:“谢谢老君!”然后两口将碗中的水灌入口里。
刚将碗放下, 竹碗就凭空消失不见。
清水顺喉而下,先是带着一丝微甜的暖意滑过喉咙,随即李云东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震,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像岩浆般迅速蔓延向全身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原本酸软发沉的肌肉瞬间绷紧,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重新锻造,酸胀感被一股沛然的力量取代;
指尖的麻木感褪去,握枪的虎口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枪身金属纹路的触感,连视觉和听觉都骤然锐化——远处越军慌乱的脚步声、枝叶摩擦的细碎声响,都清晰得仿佛在耳边。
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不发泄一番根本不舒服。
一层灰黑色的污垢正从他的毛孔里缓缓渗出,混着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薄薄一层,带着淡淡的腥气,不过此刻的李云东满心都是追击敌人的念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猛地攥紧枪杆,脚掌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山下冲了下去。
赵国强躲在空间维度里,心念微动,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便如贴身铠甲般,始终在李云东身前一尺处环绕,将所有可能袭来的危险尽数隔绝,以确保他的安全。
李云东踩着碎石和枯黄的茅草,沿着山坡猛冲而下,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飞溅,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他的视线死死锁着前方慌不择路的越军,那些背影在他眼里成了移动的靶标,方才打偏的懊恼早已被胸腔里翻涌的热意冲散——圣水在体内流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力量,握枪的手稳得像焊在了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