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介绍费。”
接下来的半个月,老者带着他转遍了东城、西城的胡同。
他又在东单、西四、鼓楼附近拿下了十二处院子,有一进的小宅,也有三进的深院,最贵的一处在景山附近,占地八分(约533平方米),花了七千二,最便宜的在安定门内,仅用三千二就买下了带门楼的一进院。
这些院子里,或多或少都留着些老物件:有的厢房里堆着红木书架,有的耳房里藏着铜炉,还有的影壁后嵌着整块的汉白玉石雕。
刚开始每次成交,都是在房管局过户。
后面买的房多了,干脆就在茶馆里秘密进行。
赵国强用布包着现金,与卖家在角落签了字据,再请茶馆老板做个见证,每次也给了茶馆老板五十块钱的公证费。
老者得了不少佣金,笑得见牙不见眼:“赵先生,您这是要把北京城的好院子都包圆啊?”
赵国强只是笑:“给弟妹们备着,将来总有用处。”
三兄妹第一次集体住进四合院,不过他们三人都不喜欢分开,依然住在一起。
赵晓琳在东四的院子里包粽子,赵晓萱拎来自己腌的糖蒜,赵晓阳则在小花园里支起了桌子。
赵国强从什刹海的院里取来几样从地下室找的瓷器当餐具,青花碗盛着白米粽,粉彩碟装着糖蒜,倒有了几分古意。
“哥,这院子真好。”晓琳望着院里抽新芽的石榴树,“以后回来,终于有个能踏踏实实吃饭的地方了。”
赵晓萱摸着太师椅的扶手,忽然想起什么:“哥,你一下子买这么多院子,钱够吗?”
赵国强夹起一个粽子,笑得爽朗:“放心,大哥的钱,够买半个北京城。”
赵国强的话让弟弟妹妹都笑了,他们都当赵国强是在吹牛 ,却不知道赵国强说的是真话。
胡同里传来卖冰棍的吆喝声,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赵国强看着弟妹们的笑脸,心里清楚,这些四合院不只是房产,更是他能给他们的最踏实的依靠。
日后无论他们跑向世界哪个赛场,北京的胡同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们亮着,总有一处院子,等着他们带着荣耀归来。
而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古董珍宝,就像岁月埋下的伏笔,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绽放出应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