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队伍由附近村子里手艺精湛的泥瓦匠、木匠组成,凭扎实手艺和吃苦耐劳的劲头,在周边攒下了不小的名气。
寒冬腊月,北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建筑队的工人们却个个精神头十足,扛着工具,迈着坚实的步子进了厂区。
赵国强亲自迎上去,攥住负责人老张的手用力晃了晃:“张师傅,天这么冷,辛苦大伙跑一趟。”
老张咧嘴一笑,嗓门亮得很:“赵厂长客气啥?您为工人盖宿舍,是积德的好事,咱咋能不来帮忙?”
施工一开场,工人们就卯足了劲。
在选定的山脚区域,杂草碎石被一一清走。
呼出来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散了,手上冻得通红,可抡起锤子、抹起灰浆来,照样麻利。
泥瓦匠们砌地基,一铲石灰一抹匀,一块砖石一放准,转眼就码出整齐的墙基。
木匠们也没闲着,锯子拉得“吱呀”响,锤子敲得“咚咚”脆,门窗框架在他们手里渐渐成形,倒像是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建设调子。
赵国强怕天冷冻着大伙,耽误了干活的力气。
他开着属于自己的大卡车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车斗里的粮食堆得冒了尖。
原本载重五吨的车,硬是被他塞了五十吨。
好在他真实跑的路程不远,总算稳稳当当开回了厂区。
他招呼工人卸粮时,只说了句“给建筑队的师傅们加加餐”,至于粮食从哪来,没人多问。
粮食到位,食堂立刻忙活起来。
每天一早,一大锅红薯粥在大铁灶上咕嘟冒泡,热气裹着甜香飘出老远。
馒头蒸得暄软,咸菜切得细碎,刚出锅就被送到工地。
中午歇脚时,工人们围坐在工棚里,捧着热粥喝得暖心,就着馒头嚼得香甜,你一言我一语聊起宿舍建成的模样。
“听说每家都带阳台呢!”“还有卫生间,冬天再也不用跑外头挨冻了!”笑声混着粥香,在工地上空荡开。
可冬天施工,麻烦事总少不了。
这天一早,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落下来,等停的时候,工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工人们急了,怕耽误工期,雪还没停稳就扛着铲子、扫帚往工地赶。
赵国强也来了,穿着厚厚的棉袄,拿起铲子就加入了清雪的队伍。
“大伙加把劲!”他挥着铲子喊,“这雪看着大,咱人多力量大,清干净了照样干活!”
日子一天天过,宿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一层的砖墙往上砌着,窗户、门的位置都预留得整整齐齐。
工人们每砌一层,都要拿水平尺仔细量,生怕差了分毫。
二楼的木梁架起来时,几个人合力抬着,喊着号子慢慢放稳,再铺上木板,踩上去踏踏实实的。
眼瞅着过年的日子近了,赵国强盘算了一下,两笔订单的交货期还早,工期完全赶得上。
他干脆决定:让大伙提前两天回家过年。
发福利那天,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份肉食和粮食。“这是给大伙的过年礼,”赵国强笑着说,“忙活这么久,回家好好歇着。”
工人们拎着东西,脸上的笑就没断过:“赵厂长放心,年后我们一准早早就来!”
这些粮食和肉食,自然是赵国强开着卡车出去转了一圈拉回来的。
头天出去,第二天就拉了满满一车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不过大家都知道赵厂长神通广大, 别人弄不来的物资 ,他出去转一圈就能弄回来。
这边刚安排好厂里的事,五金机械厂、城里的副食品厂,还有县政府食堂、公安局食堂,又纷纷找上了赵国强。
“赵厂长,过年能不能再弄点肉回来?”几个单位的人找上门,厂里已经给你准备了柴油,“这些油您先用着,不够再跟我们说。”赵国强也不推辞,把油收下了:“放心,保准让大伙过年有肉吃。”
这些人连他的借口都提前给他堵上了, 他怎么可能不去弄一些肉食回来。
他开着车出去,三天后才回来。
车斗一打开,半车是野兽肉,半车是鱼。
这些都是他从北极熊国境内弄来的——那边冰面上凿个洞,鱼就往洞口钻,一网下去能捞上不少。
至于野猪、马鹿、梅花鹿,甚至黑熊、棕熊,碰上他就没跑掉的,连森林之王东北虎也没能例外。
五金机械厂有八千多职工,赵国强直接送了三万斤肉——一万五千斤鱼,一万五千斤野兽肉过去。
副食品厂近四千人,他也按每人三斤的量送,多出来的,自然是给领导们多分些。
县政府和公安局食堂人少,赵国强也没亏待,普通人三斤的标准,领导们的就变成了五六斤,鱼和肉各占一半。
这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