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如常,台身的明符与光咒转成温润的金银色,每闪一下,域里的光就轻拂一次:亮时,星光收劲(不割物);柔时,天光松劲(不灼生)。极光村的匠人捧着新炼的“和光符”,符光既不刺眼又够明亮;星象师举着刚制的“润耀咒”,咒焰既不灼手又能照明。孩子们跑到冰原上,捡着刚从光尘里结出的“光果”——果皮是明符纹(柔如月光),果肉是光咒浆(甜如蜜露),咬一口,满嘴都是清润的光。
李二牛的开山熊趴在冰坡上,任由光果往它背上滚,熊的厚毛沾着金银光尘,像披了件星子织的袄;火凰的尾羽扫过冰原,把零散的光尘聚成串,像挂了串光做的铃,风过时,叮铃作响,连冰层下的鱼群都跟着摆尾,鱼鳞映着光,像撒了把碎钻。
陈浩天望着穹顶重新舒展的极光,紫的、粉的、金的光带交织着漫过冰原,光灵与耀兽追着光带起舞,影子投在冰上,像幅流动的画。他突然懂了“极光和融”的真意——所谓“光”,从不是用来炫目的利刃,而是裹着暖的衣裳;所谓“和融”,也不是让天光与星光变成一样的,而是天光知星光的锐,星光懂天光的烈,互相借着劲,一起把每个角落都照亮。
晨曦爬上冰原时,村长端来一碗“光心羹”(用光心精和冰泉熬的),递给每个伙伴:“这羹啊,天光尝着是柔的,星光喝着是明的,人吃了,心里就亮堂。” 陈浩天接过羹碗,羹里映着极光,光里,东方的匠人与西方的星象师正一起修补被光灼坏的冰屋,明符与光咒在冰墙上交织,画出“和融”的印记。
寒风拂过极光域,带着光枢台的轻鸣声,飘向远方。声里有句话,像在对所有被光滋养的生灵说:
光不必逞强灼尽暗影,也不必怯懦藏起锋芒,懂得照亮每个角落,才是光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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