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懂他的柔;看能量,既要知它的动,也要明它的静。
夕阳穿透雾谷,照在修复的遗迹上。两仪阵与星咒阵的光芒交织成网,网里的能量既带着东方的沉稳,又裹着西方的灵动,像首没有歌词的歌。李二牛的开山熊正和艾琳娜的独角兽玩闹,熊用掌接星辉,兽用角引月华,玩得不亦乐乎;柳如烟的风语灵狐与拓跋晴儿的锐眼隼在网间穿梭,风刃卷着星尘,银辉缠着月华,画出一道道彩虹。
“该给这阵起个新名。”艾力克的藤蔓鹿用鹿角在地上写了个“和”字,狼人混血的啸月狼用爪在旁边画了个星符,合在一起,像个“和而不同”的印记。
陈浩天望着那印记,突然想起风铃谷的石碑,想起均衡泉的水,想起双生祭坛的光。原来所有的奔波与调和,都只为一个简单的道理:世界从不是非此即彼的战场,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园。就像这两仪咒阵,阴阳转,星咒旋,转着转着,就转出了最动听的人间烟火。
风过遗迹,带着两仪的清冽与星咒的暖意,吹向谷外。远处的村庄里,东方的农夫正用星咒阵的余温催芽,西方的面包师学着两仪阵的原理控温,孩子们举着画满阴阳鱼和星符的风筝,笑着跑过田埂——风筝线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根看不见的弦,一头拴着过去的纷筝,一头系着未来的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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