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林默拍着杜雪伶的后背。
“杜姐，我这不是没事了嘛，别哭哈。”
杜雪伶是真的害怕了。
虽然不像是上次林默灵魂破碎时她那般的混乱，可却是因为纯粹的担心，浑身都在颤抖。
“小鬼！”
杜雪伶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以后你的性子必须要改改了，这人间的麻烦，老娘都有把握帮你处理，可酆都帝君那种存在，老娘在他面前都是一只蝼蚁！”
林默闻声用力的点了点头，帮杜雪伶擦了擦眼泪后。
“杜姐。”
林默转移话题道“这酆都大帝亲自降临，那……”
不等林默说完，杜雪伶直接一把推开了他，相处这么久，她怎么会看不出林默眼中的狡黠。
这小鬼好奇酆都大帝降临是假，真正好奇的是她之前下意识说的那几句话。
“现在你还没资格知道那些。”
杜雪伶不容置疑的说了句。
见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话音也软了下来。
“也罢，老娘就简单说几句。”
林默闻声脸上露出喜色，伸手搂着杜雪伶的腰，亲昵的贴着她的额头。
“呵，渣男。”
杜雪伶骂了句，却又顺从的靠在林默的肩膀上。
“刚才降临的就是地府酆都大帝的真身，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没露面，除了同为神念谁也奈何不了谁之外，更是因为他也想让这一道执念消散，你小子算是得了酆都大帝一份人情了。”
说完杜雪伶叹息一声，若有所指的伸手摸了摸林默的眉心。
“神念，执念，一字之差！”
林默疑惑。
可再看杜雪伶，她明显是不打算开口了。
“神念，执念……”
林默陷入沉思之中。
之前杜雪伶那下意识的呢喃里说过，似乎地府那一尊酆都大帝也同样只是神念，甚至地府十殿帝君都是如此。
原因便是岁月留下的创伤。
这个中缘由他不明白。
甚至那真正的帝君本体又在何处，亦或者说到了某种境界，真的所有人都要面对这种情况吗？
靠神念行走天下。
每一道神念偏偏又会化作执念，就连自己都无法处理。
那这修道突破，还有何意义？
而且杜雪伶还说过人间意志，如果关于时代的轮回也是如此，所谓的个人意志成为天地运转的核心，那他们这些芸芸众生又算作是何物？
“嘶……”
林默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光是这些疑惑就让他头疼欲裂。
“果然，境界不够，知道的越多越是徒增烦恼。”
林默吐槽了一句，洒脱的摇了摇头。
再看杜雪伶，这大姐闲来无事，正捏着他残缺的左肩切口。
“唔……”
林默吃疼的嘴角抽了抽，无奈道。
“这一条胳膊算是彻底没了。”
说来他也是命苦。
之前灵魂切割，少了近五分之一，但好歹由神性掌控，还能追求虚无缥缈的机缘，说不定能融合。
再说天咒。
以前左手慢慢枯萎，但好歹还算是四肢健全。
可现在出门一趟，直接落了个残废。
“你急什么。”
杜雪伶白了一眼林默，“不就是少了一条胳膊嘛，长出来就是。”
林默还以为杜雪伶是安慰他。
依照他的**强度，血肉再生不难，可也局限在一些小伤口上，撑死还得有皮肉联系在一起。
比如之前的梁霏。
但现在这整条胳膊炸成了血雾，想要长出来根本不可能。
“笨。”
杜雪伶点了点林默的眉心。
“找地府啊！”
“这……”
林默瞬间秒懂，更是兴奋的舔了舔舌头。
“邀功拿赏，这可是一件美事。”
杜雪伶闻声哈哈一笑，她和何雅雯不一样，她最欣赏的就是林默这该张嘴的时候绝不害羞的性格。
“走。”
林默搂着杜雪伶，转身刚要走，突然看了眼远处。
只见一只大公鸡威风凛凛的站在半空，身上沐浴着璀璨的金光，头顶隐隐间还有一道光柱落下。
“命数解了，这大公鸡是要飞仙了？”
林默打趣道。
杜雪伶随口道“阳神就是这样，职责殆尽就到了消散的时候，但有大功德加持，未来说不定能在人间落一个好差事。”
林默能听出杜雪伶话里有些不屑，他打量了几眼大公鸡。
“别过！”
林默出于和阳神的合作，带着敬意鞠了一躬。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