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的丈夫,她有学识修养,有文雅的举止,有健康长寿,有高挑的身材,端庄的颜容,可唯独她没有自己。她八十岁那年,有位娇滴滴的女孩,大概十八九吧,一位高中生冒然闯进她的生活,在向她哭诉着,原来是她丈夫第四位娇妻的女儿。她和一个流行的歌手打的火热,大概是想和他修成正果吧,徐家是不会同意的,那个女孩认为大夫人极有地位,声望,有影响力,于是向她求救,大夫人冷酷地笑一声,“只有一个办法,你抛弃这一切,去和他私奔吗? “” 那个女孩两眼朦胧,看着她,大夫人一字一句地说,“你不可能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吧,“转身离开了那个几乎哭昏的女儿。
正当他九十二岁那年,大夫人接到他那个丈夫在国内病危的通知,她赶到医院整整在休息室等了一天一宿,当她走进病房,整个病房是空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面对那个躺着的丈夫。她只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看清楚,于是轻轻盖上了白布单子,一个人面对那一对墓地,按照丈夫的安排回国住进小楼静养,直到有一天和那个丈夫一起住进墓地。多年后,邻居们一早一晚还能看见那个老妇人挺拔的身子披着大红的披肩,在一团小金毛一颠一颠的引领下遛弯,这当然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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