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实在听不下去了,急忙劝园园姐,“园园姐,这是你爹妈爱你的一种极端的表现,你一个女孩子,生怕你在社会上吃亏,他们是真心爱你的,”园园姐一听拿出一副吃人的架势,恶狠狠的嚷嚷,“小王八蛋,你还向着他们说话,他们爱我个屁!他们只爱自己,我就是他们的一个门面,是拿来向别人炫耀的一个工具。我都想好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把我逼急了我现在就去当流氓阿飞,当杀人犯,抢劫犯,去贩毒,去当特务,当间谍,去抢银行!让他们面子扫地,看他们在众人面前还逼不逼逼。”点点一摆手,“你少说!你说够没有?你说你去抢银行这个事我支持,我现在就报名,您说我这个大弟子够不够忠诚?”肥肥姐一脸不屑,“呸!少来!从我见面第一眼我就看出你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就是一个抢劫犯。以后少在人面前,师傅师傅的叫我。”点点都被逗乐了,“咋的?这是要绝交?抢银行我第一个报名,抢了大把的钱我就翻身了,就不用再奋斗过好日子啦!”园园姐没好眼瞪着点点,“瞧瞧一副穷酸样!钱钱就知道钱。”点点叹了口气,指着园园姐,“你真不愧是你爹妈亲生的,你和他们其实是一样的,极度的自私,以我为中心,这叫什么来着?哦!蛇鼠一窝,谁也别嫌谁恶心。”园园姐两眼无神的坐在那里,气无力的叨叨着,“我总有一天会被你们活活气死的。”
“更气人的是,他们也不问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样式?三天两头给我送衣服,裙子,这都是什么呢?七老八十老太太穿的黑的灰的,要不就是花里胡哨的,小姑娘穿的,她们还好意思给我送来?送一次东西来,我就生一次气!生一次病。“点点坐在那里听的都失神了,唉!难怪有本书上是这么说,投胎比勤奋努力更重要!这位大小姐是在蜜罐里挣扎,而自己是在苦海里挣扎,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可到哪里去学投胎的本事呢?“只要我一去比赛,那两老家伙就会准时出现在赛场上,虽然我没看见他们,但我能感觉到那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烦死他们了,这多影响我的情绪,每次比赛总是第三,人家总说我是世纪老三,老三专业户!去年也就是去年全国运动会,我一进赛场就觉得全身特别轻松,一点压力也没有,每次都是一杆就过,结果得了个冠军,那好事接踵而来,又是立功,又是嘉奖,又是入党,全国最佳运动员,一级运动员称号!
那老俩家伙,一听到信就跑到我们基地来,无耻地给基地的领导和教练又送礼包又道谢的,说是他俩去休假错过看我的比赛!我把自己锁在宿舍里,谁也不见。我狠死他俩,是她俩断送了我的前途!剥夺了我的爱好,让我在这如此受罪遭难吃苦!如今他俩又撞入我的感情世界,替我安排后路,安排婚事,还亲自出马找基地领导让我马上退役去读什么鸟书?他俩是诚心往我痛处踹,我不喜欢什么,他俩偏让我干什么?我上辈子究竟欠他俩什么了?他们就这样揪着我不放,谁又知道我活的多憋屈,我死的心都有,想再投一次世!”园园姐说到最后那泪珠是一串一串的。
点点看着这个在蜜罐里泡着的大小姐在这无病呻吟着,真是无语呀,点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儿,那些权贵人家常常把自己的儿女送去背大粪,到农村种地,到工厂做苦工,原本还以为是让他们的儿女知道到天下还有受苦的人民,让他们长大以后为人民服务呢,其实呢这样做的目地只是让他们们孩子明白一个道理,凭什么他们在家里吃面包,喝牛奶的?享受着人上人的生活?哼!还不就是这个胎投的好吗?所以就要老老实实的听老子的话,规矩矩按老子说的话办事。点点心想如果让眼前这个恨爹仇妈的大小姐饿个十天半拉月的,她还会这样想吗?她还会嫌自己命苦吗?
看着哭天抹泪一脸痛苦表情的园园姐,点点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园园姐擦干了眼泪,“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忍心笑?有没有点良心?”点点忍住了笑,“园园姐,你说的这些我大概都了解了一些,我现在帮你捋一捋怎么样?看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启发?你说你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是吧?如今在你面前的有两种人,一种呢是公子哥你未来的驸马爷,他是那种真正有能耐的人,而这种人呢他们主要关注的是事业,前途,工作,那有多少时间陪着你去浪漫?像他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不乏狐狸精白骨精妲己这类绝世的美人,他们这类男人已经对美女有极强的免疫力,他们对美女根本不用什么花言巧语之类的去追,只要他愿意,一个眼神过去,那些美女就直往他们身上扑,
你想想看,什么样的女人他们才能放下身段去追求啊?你是这种能让他放下身段追求的女人吗?显然不是,你有的他也有,他有的你没有,再说啦,你是有沉鱼落雁的貌?还是有国色天香的容?你除了会跳高,你还会啥?有的只是一身的公主病,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祖宗回家当老婆?有句话撂在这里,如果你真不想嫁他,你们两家撕了婚约,那小子一定转头就娶一个绝世花瓶回家供着养着!再说像你这样有家室,本人又有能力的公主,特权阶层圈子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