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的往京城里赶。
而何晨回宫后,经过太医们的精心治疗和这段时间的悉心调养,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够下地站立慢慢的行走了。
林汐则是在上了三天的早朝过后,就感觉有些陌生的人和事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脑壳里。
那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她知道这些人和事都是曾经发生过的。
自己这是即将要记起所有的事情了,虽然现在还有些模糊但是应该快了。
第二天刚下朝,她回到御书房里,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按着太阳穴。
就听到小李子着急忙慌的跑来禀报说:“启禀陛下,太上皇宫里的小渝公公说,太上皇快不行了,请您过去一趟。”
“不行啦?”林汐放下毛笔,这才想起前几天钦天监的蔡监正说十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
那今日就是十月初八,想必自己这个母妃就是选在今日驾崩了。
想到此,即便知道此次的驾崩是假的,但是这演戏嘛也要演全套,于是她放下奏折急匆匆的奔向太上皇的寝宫。
进入寝宫后就见床上躺着的东方青瑶一张脸画的惨白,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还真是演的入木三分。
她想,若是她生在现代,这奥斯卡都必须要给她颁个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