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望着高大的城门,掏出了几角银子对着城门口守卫的士兵们一番打探。
起先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摇头,说是:“没见过……”
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终于有个胖胖的侍卫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在十天前确实有一队人马带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妇人进了城。
我记得那个妇人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裙子,你们是要找她吗?”
在听到湖蓝色的裙子后,何晨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就是来找她的。
她是我的娘子,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胖守卫摇头,抠着脑壳尬笑着:“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看到过他们进城,并不知道他们进城后究竟去了哪里。”
何晨心里虽然有一丁点失望,但是也能接受。
毕竟人家只是守城的将士,并不知道进城后的人会去哪里,这是正常的。
不过,只要打听到媳妇曾经进过城就好了,至少能证明她是安全的。
转身就对着身后的子书说:“没错……没错了,我娘子她当日就是穿的湖蓝色的裙子。
他们一定是见过她的,若是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连这衣裳的颜色都能说出来?
刚刚打探的时候我并没有提过衣裳的颜色对不对?
可见娘子确实是在这京城当中没跑了。”
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驸马爷,经过这一路的相处下来,子书算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原本我们这些跟在王爷身边的侍卫都是有些瞧不起这个闷葫芦书生的。
觉得他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才会在长公主落难的时候娶到她。
如果说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别说就这个书生他娶不到长公主,怕是连长公主的面他都见不着。
他不够资格呀!
那么些王公贵族、世家少爷都攀不上的高枝居然让他给捡漏了。
可惜现在人家就是娶上了,而且长公主对他还情根深种,你说你找谁讲理去?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书生除了身份低了点之外,这头脑是蛮好用的,而且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这一路他表现出来的对长公主的思恋是做不了假的。
也活该人家这种有情有义的人能抱得美人归。
若是当日换了旁人在这种前追后堵的情况下,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他怎么敢迎着大刀往上凑?
就在子书感叹不已的时候,就被何晨拿着赶驴鞭杵了一下。
“嘿,子书,你在想啥呢?
赶紧驾车进城呐,我们进城后先找个客栈落脚,然后就出去打听我娘子的下落,你还愣着干啥?”
被杵的子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了,挠了挠头,接过鞭子认命的赶车。
想我堂堂摄政王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何时轮落到来驱赶驴车了?
不过这驸马爷他放着马车不坐就愿意坐在驴车上,他说这驴车是长公主亲手设计的,这是他们的传家宝,我能说点啥?
刚把驴车赶进城门,就见一群手握长枪的士兵冲了进来,把道路两旁的行人都拦在了路边。
何晨对这突来举动不是很熟有些疑惑,但常年跟在摄政王身边的子书对这种事倒是常见。
立马就解释道:“驸马爷别慌,这是他们的军队要进城,在清理路障。
咱们把车赶到路边停一停,待他们走过了就好了。”
子书的话音刚落,就见一队人马走在前面开道,还有人骑在马背上敲着铜锣。
只见马背上的人个个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精神抖擞。
何晨也知道这种状况一般都是大人物要出来要过路。
只是没想到这兵力不强的东立国士兵的行动看起来也是如此的训练有素。
或许他们弱就弱在人少、地少,还有就是马匹的质量不好吧!
就在何晨还没有感叹完时,就看见一个身穿银色鱼鳞铠甲、头戴虎头盔的将军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快速的进入城门。
紧接着耳边就听到了子书的惊叹:“驸马爷您看,那是萧将军。
您知道吗?刚刚进去的那人就是这东立国的少年将军萧忆安。
此人还未到弱冠之年,就已经上过十几次战场了。
况且到目前为止,他在战场上还从未有过败绩,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战神啊!
您是不知道,我家王爷曾经还说过,若是他有女儿,一定要把这个少年将军抢过去招为驸马。
他很欣赏这位萧将军的才华,况且这位萧将军长得也是十分的英俊可谓是一表人才啊!
可惜的是,他家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可这位将军是一个都看不上,有传言说他在军中有位相好……”
何晨看着子书这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