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哥儿偷的,他们弄坏的东西,也是我家钰哥儿做的,次数多了,钰哥儿就轴上了。
主院那边分给小的什么东西,势必要争上一争,尔后,钰哥儿就被冠以各种骂名,钰哥儿伤心过一回,后来就更是不管不顾,该他的,用尽手段都要得到。
好在,这孩子记得他爹、他夫子教的是非曲直,都无伤大雅。
不怕您说我不孝,自从嫁到曹家,我就时刻盼着分家。父母教导我要敬重长辈,我每日晨昏定省,不敢落下。
我是长嫂,去得要比其他弟妹都早,我又是庶子媳妇,管家权我是沾不到手的,分派的活儿一定是他们挑剩的,这些我都忍了。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阻挡我钰哥儿的前程,枉我十多年如一日地尊她敬她,她就为着阻挡我们一房出头,作为嫡祖母,竟然干出祸害我钰哥儿的事儿!”
分家已经有些时日,想必更大的愤恨都发泄出去了,但是此时提起,吴氏依然气愤不已。